知道,这是不是夜爵布下的陷阱!为了麻痹你,他用谎言欺哄你,让你误以为心雅很安全。但实际上,谁又知道心雅的情况如何!”
呃……
夜未央挠了挠头,然后说:“其实,刚刚心雅有打过视频电话过来,要我们别担心,她现在很安全。至于未来的路要如何走,她要好好想想。”
这样的回答,让涂花期很无语。
眉头微微皱着,涂花期道:“你们啊,都是被感情所困!这样下去,如何能成大事!?!”
一听这话,陆离可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身子向涂花期身边蹭了蹭,陆离道:“花期,谁说感情和事业不能共存了?!你看这世上有多少琴瑟和鸣的夫妻,一起打拼呢!”
斜睨着陆离,涂花期毫无感情地说:“共同打拼我没看到过,我只看到为钱权反目的夫妻!”
说完,涂花期对夜未央点了点头,道:“你和我过来一下,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见涂花期要和自己单独谈谈,夜未央就一阵哀嚎,知道一会儿肯定要接受涂花期的冷酷无情的教诲了。
果然,和涂花期回了房间之后,涂花期就开始教训起夜未央来,说的夜未央头都抬不起来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夜未央,涂花期讲得有些口渴,而夜未央好像头顶长眼睛似的,忙拿起一杯水递给了涂花期,狗腿地笑道:“花期,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别嬉皮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