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零碎的事情
穆勒一家住在礼查饭店,刘裕则住在姐姐的家里。虽然距离颇为遥远,但是碰巧的是苏恭为了时髦才在一年前装上了上海第一批电话,而礼查饭店则是亚洲第一家为每一间客房安装了电话的酒店。
如此一来,距离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双方约好了在哪里见面,过去便是了。只是对于刘裕与特蕾莎而言,却没有了那么多的自由,毕竟还得要照顾穆勒先生与夫人的感受…………
于是接下来的数天里,刘裕基本上是陪着穆勒一家逛着上海,吃本帮菜、看黄浦江、感受着远东那与欧洲截然不同的风情文化。期间刘裕更是陪特蕾莎大肆购物了三天,以致小妞的行李箱完全被丝绸的服饰、旗袍、玉镯子堆满了。在这期间,已经以特蕾莎的小跟班自居的小阿芙,似乎也受到了大小姐的影响,那对购物的狂热一点不输于前者。
穆勒先生则在这段时间里,与刘家的代表;刘裕的小叔叔又商谈了几次,并在刘裕的安排下与姐夫苏恭会了回面。
关起门来的会议结束后,苏恭是满脸笑容,而穆勒先生也不断地赞扬对方的威士忌酒确实不赖。
这些会议的结果并不为刘裕所,他也知道凭自己现在商场菜鸟的身份想挤进去,还是略微显早了些。他很清楚自己的长项在哪里,那就是思维活跃、想象力丰富;一个问题往往能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并能够参照一些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事件。除此之外,他与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期间,穆勒夫人有提出来前往江宁拜访刘裕的家人与父母,却被刘裕以‘路途遥远‘的理由婉拒了……他可不希望老爷子知道自己已经有了洋媳妇,更不希望特蕾莎知道大美女的存在,虽然自己一个指头都没有碰过……
很纠结,刘裕有时候也感到自己异常的虚伪,但在没有好的解决方法前,只能暂时拖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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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姐姐吃完了饭,刘裕一个人回到客房里休息。闲下来觉得有些无聊,便随意地拿了本清末的小说翻看了起来。
然后,门被敲响了。
“进来。”
来人走进后关上门,刘裕扭头一看,却是姐夫苏恭。他走到书桌旁一坐,微笑道:
“小裕,姐夫有事情和你商量。”
“姐夫你说。”刘裕并不清楚苏恭的来意,只是本能地从对方的笑容觉得可能会对自己有利。
“还记得二个月前你刚刚回来时,姐夫与你的那场争论么?”
大脑迅速运转,是了,是回上海重见姐夫时,那场有关革命与君主立宪的争论。结果是谁都没有说服谁,但是记得那次姐夫确实有谈过要认真考虑……
现在考虑出结论了吗?
苏恭随即的话确认了刘裕的猜想;“我见过谭人凤了。”
谭人凤,字有府,号石屏。1860年湖南新化生人,是同盟会骨干,同时也是较为年老的革命者。在历史上他参加了宋教仁发动的‘同盟会中部总会‘,并参与了历次同盟会发起的革命。在武昌起义后更是亲赴前线,死守武昌城。这位1920年去世的老人,可称得上是伟大的革命家。
现在,同盟会负责长江中部地区革命的‘同盟会中部总会’已经在筹划当中了,作为发起人的谭人凤秘密抵达上海,也就不足为奇了。
问题是,姐夫怎么联系上他的,又为什么联系所谓的‘乱党’?
“谭先生对长江流域的革命很感兴趣,但是却缺乏经费。我为他提供了十五万银元的活动经费,现在已是同盟会中部总会正式会员之一了。所以,小裕我们如今可是同志了啊~”苏恭玩味地笑道。
……为什么要那么嬉皮笑脸的说出‘同志’二字?刘裕看了看苏恭,伸出了手:“欢迎你加入革命。”
没有见到想象中刘裕惊讶的表情,苏恭只是叹了口气,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我考虑了良久,又征询了不少美国朋友和穆勒先生与赫尔曼先生的意见,觉得未来的欧洲战争确实很有可能旷日持久。如此一来,先前我所作的一切猜测,都不成立了。所以,我觉得应该要重新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