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车行使在公路上,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来到比较偏僻的小巷口里!乔师傅突然停车熄火了,顺手把箱子递给了我,我急忙问起:“师傅到了吗?”
只见乔师傅点了下头说:“跟着我来吧!这个场子我也是最近几天打听到的,所以今天想带你来考验一下你能把千术发挥到什么程度?”
我一看这里的环境,我也猜到这里最多也是个小场子,因为大款不会选择这样的地方赌钱,毕竟有失他们的身份,也就是些小娄娄在这里过过赌瘾而已,这些小场子养的那些看场子的人抓千能力是很有限的,何况以我现在的身手觉得在这里真是大才小用,拍着胸口笑着说:“师傅您就放心吧!跟随您也有段日子了,这样的小场合您还不放心我啊!那您也太小看我了吧!”
乔师傅拍拍我肩膀,嘴里带着微笑说:“别太高估自己了,作为一名职业老千,一上赌桌,不管赌场规则严不严格,都必须保持着警惕状态,师傅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是让你懂得如何保持着实力,最主要的是能让你多适应一下什么样的环境出千,将来在大场子里能得心应手。”
我诚心的点头说:“恩!师傅教训的是。”
乔师傅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往前走去。
我跟在后面不时的观察周围,虽然这里路上行人少,但每隔一段路就有人在暗处不停的观察往赌场走去的人,我大概也看出几分,他们应该就是赌场里请来“看水”人,毕竟现在抓赌比较严,所以不管是大小场子,“看水”的人是赌场必须要用的人,以防有警察来抓人。
直到我跟着乔师傅来到一家小商店时,乔师傅刚要往里走,突然有两个高大个子男人叫住了我们,“你们两位是买东西,还是有别的事。”
可能我和乔师傅是陌生人吧!这两个高大个子是“看水”人,担心我们是便衣警察,所以有些防范,乔师傅微笑对他们说:“三缺一,”只见那两个高个子马上热情起来,用手指着店里的门说:“往里走,过几个房间就到了。”
我也马上跟着走了进去,突然好奇的对乔师傅说:“师傅!刚才那两个高个子为什么会只听您说三缺一就马上放我们进来呢?这里难道有暗语?”我摸摸后脑,觉得我以前去的场子倒没这些规矩。
乔师傅一边走一边和我解释说:“不错!毕竟是赌场,这里的赌场都有暗号,他们也是以防万一,所以设计了暗号,这样就不会让那些便衣警察混进来了。”
等我们走出房间,在树林边又看见了一座两层楼房,虽然离楼房还有点距离,但已经听到赌场里的呐喊声,“不好意思,双公九通杀。”
我们走了进去,虽然我和乔师傅是陌生人,但在这里面,却没人会注意我们了,都在全神贯注个赌个的钱,只有那些场子里养的暗灯在不时的注视着我们,而我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四处逛了逛,里面玩麻将的赌三公的就是炸金花和牌九了,赌具并不多,但玩的人却很多,特别是玩三公那,一副扑克牌都差不多能一次发完,活手抽水赔钱都忙不过来,我一时觉得好笑,这样的场子出千那真是太容易了,乔师傅看我在玩三公那停了下来,用手推了推我,“今天你就玩会这个吧!”
我知道今天来这种小场子赢不赢钱并不重要,只是磨练一下自己而已,我一手把箱子放到了赌桌上打开,嘴皮动了动,说:“我来做几把庄如何?”
那些赌徒看见我出手就这么大气,都以为是羊来了,都想来分几块“肉”尝尝,这一下可把赌场的老大给看在了眼里,急忙从茶桌那走了过来,毕竟对我们陌生,出手又这么大气,能给他的场子带来效益,但也担心我们是老千,赌场最忌讳我们这种人了,第一把牌,我什么千术都没用,等活手发完牌,我直接拿起看了起来,这老天就是不公平,知道我是老千,不出千就不给大牌,我一看就摇头了,一张黑桃J,梅花八和红桃三,加起来是个一点,只杀了一家牌没点数的,而且那家牌放的钱最小,也就“十点”,在三公里除了三公外三张牌九点是点数里最大,如果三张牌加起来是十点,那就是最小,我把钱给了活手让他们去赔给赢家。
第二把牌我还是没有想出千的心理,因为老千出千都不会选择刚开始就出千,这是放了老千大忌,按常规也好,赌徒心理也罢,刚刚开始出千那等于是找死,防范你的眼睛太多了,直到一箱子钱输得大概还剩下四分子一时,我觉得是该出千的时机了,因为我没有选择了。
第一,我是老千,来赌场我不可能是来输钱,就算没有要赢的心理,也不能白白的送给他们啊!老千送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下次铺路。因为作为一名老千,如果继续想在同一个场子混下去,那他第一次必须先输钱,就好比老板搞投资一样,先出钱入股然后再赚钱,道理是一样的,但有一点不同,老千投资是让赌徒放松对他的警惕性,好给自己容易找到出千机会。
第二,我是来给师傅证明我出千能力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给自己找到一个机会,这把牌我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