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为你表演一下?”云达的话突然从嬉笑变为了咆哮,“就象你刚才一样,真象一头猴子。”
我胸腔一下收紧,刚才我也感到非常的不快,现在听云达杜加尔这么一说,那感觉突得扩开。愤怒从一个小的火苗就被她变为了灼热的火浪卷烧着我的心。空洞外面的火球,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迹象。空洞出现让我心惊的膨胀。
我一定要冷静,要冷静。
云达杜加尔带着一点命令的口气说,“叫他们为你表演一下好了,不会大动干戈的。”
我心坚定地回答:“云达杜加尔,我不会再受你的诱惑了。你的诅咒也终有结束的一刻。”
云达杜加尔的声音突然变成了芸儿,呜呜地哭着:“哥哥欺负我。”
我眼前一花,芸儿竟然出现在面前,我怔怔地看着芸儿,伸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珠,在触到芸儿的小脸时,潜意识把木那朵的话映进了心里:‘云达杜加儿会化身为最想看到的人’。我惊醒过来,令我感到羞愧的是,惊醒我的原因是云达杜加尔没有化做我最想看到的暗夜。芸儿也是常常惦记的,次数与暗夜一样的多,但每当想起暗夜,总是在心里泛起一种极为难受的感觉,似乎自己最宝贵的一部分消失了。想着芸儿时,心里却没有那样强烈的感受,只是想见到她。
芸儿依旧呜呜地哭着,“哥哥不理睬我。”
我用心沉喝说:“云达杜加尔!你不要用芸儿的样子出现!”
芸儿的幻影消失了,我听到耳边幽幽一叹,“哎,你最爱的还是她。你记得吗,我帮了你几次忙。”
我承认道:“是的。”
“那么,让你叫他们为你表演也不过份吧?”
我默许,云达高兴地笑出来,“那好,让他们为你表演一下吧。”
布尔克在吃下少女指尖拈着的无花果时,看见了非常古怪的一幕,那群贵族,最胖的几个变得异常敏捷,一蹿就跳上了墙壁,象壁虎一样攀爬着,吐着舌头吃蚊子;几个老文官本羸弱不堪,居然跃过前面的人头顶,对着青砖,象狼刨土一样,轻松的刨开地面。武官们则公然跑到桌前,对自己视若无睹,调戏起玲玲,泠泠来。
布尔克将力量散开。
众官员,贵族回过神来,那几个肥胖的怎么也爬不下墙,哭丧着脸,一个手还卡在青砖中的,更是嚎啕大哭。十来个武官脸色惨白的看着自己的手放在绝对不能涉及的领域。
辛甲没被迷惑,只是处于幻境中。布尔克的力量荡开,他就回过神来,跳出拔剑出鞘,大喝:“陛下,请让微臣处决这些个色胆包天的狂徒。”
布尔克再怎么努力按奈胸中的暴戾,也平息不下去,见到鲜血和死亡的**已经无法遏制。当下冷冷地喝道:“由你与他们比剑,他们胜则免去罪过,败就处死。”
辛甲大步走进场中,伴着海涛的拍打的节拍,暗照布尔克的暗示,剑光全拣要害抹去,再用斗气逼催对方的身体,让鲜血喷出,溅开的鲜血在辛甲的斗气控制下,焰火一样绽放,化做一朵朵在火光中散发着诡异妖艳的菊花。
我看着那一朵朵血花开放,只看到它们那惊人的美,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云达杜加尔用旖旎的喘息声说:“罗宾,兴奋吗?你可不要忘了我。第二回合,我们平手,不过,我又帮了你一次,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