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来到炙炎,想必也不是真要打战,或者说,想要得点利益的更多,他如今不妨静观其变。
“竟然敢辱骂我国郡主,还想要绑架郡主伤害她。”他说到这里,俊美绝伦的面孔越发冷酷,定定的看着琳琅:“你骂无忧勾引你的王爷,你是什么东西,当年也不过是捡无忧的破鞋穿,如今还敢在这里倒打一耙,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
段云谨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无忧的破鞋,那该死的夜皇,不就是说他的么,只是,如今皇帝在面前,他也不敢反驳,只是脸色更加难看了。
莫秋白看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好友,如今被人这么说,只怕于他还是第一次,可为何,他却觉得,说的很对呢,这个夜皇,倒还是有点意思。
无忧知道他的手段的,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她之前说了那么多他还是要这么做,只怕她也劝不住的,不过,好歹琳琅也是王妃,皇帝的弟媳,到底不要太过分了才好。
“炙皇,听说你们这儿对于不贞的妇人有一种刑法对吧,既然她敢骂无忧,那么,就用这个刑法惩罚她吧,我的要求也不高。”见到无忧在一边皱眉,他凑过去,小声地道:“无忧,当年她可是毁了你的名声的,我如今这么做,也不算过分吧。”
他这可算是手段柔和了,要知道,若是按照他的性子,没直接把琳琅手筋脚筋挑了舌头割了让她自尽不成,然后扔到最下等的妓院里就算好的了。
“夜皇的这个要求恐怕过分了点吧。”段云霭皱起眉,虽然他也不喜欢琳琅,对于她当年的所作所为,她害死了染儿,甚至恨之入骨,甚至于,他也决定了,等着得了闲空就要好好收拾这个女人,只是,他要怎么做都没关系,若是让夜皇这样做,这丢的可是炙炎王室的脸呢。
“谨哥哥,谨哥哥,救我,救我。”琳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在大殿上大放厥词的男人,他要把她游街,这她发疯了一般扭着身子,想要扑到段云锦面前,却被身后的侍卫紧紧抓住,恨得眼睛都红了。
只是,段云锦并没有开口,他现在脑子里一团迷糊,看着嚎啕的琳琅,忽然不知道琳琅,是在真的爱他么,爱到那么处心积虑地一直破坏他的幸福,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若是那之前在战场上所谓的患难真情是染儿,他和染儿有了孩子
有了孩子,他想起那一夜,他鼻尖还有着清淡的茉莉香,他忽然想起,只有染儿才喜欢茉莉花啊,他居然会以为是琳琅,他怎么那么蠢,若不是那样若不是那次错认,根本就没有后面的事情。
“谨哥哥,谨哥哥琳琅是你的妻子啊。”琳琅哭的声嘶力竭,但看着段云锦低头深思的摸样,她仰起脸,凄厉的看着无忧:“花音染,你为何,不去死呢,我真恨,真恨我五年前没有杀死你。”
她恶毒的笑道,冰冷的恨意像毒瘤一样在心底蔓延开来。
花音染
这个名字如魔咒一般冲入段云霭的脑海,他几乎是忍不住地站起来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无忧,一样削瘦的身影,只是,面容却是大不一样了,比起以前的染儿,苍白冷了不少,只是,如今面上带了淡淡的柔和,是夜皇给她的么?
他心头一阵酸涩,他和她,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步,总是不断地在擦肩而过,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有缘无分吧,失落间,看到琳琅依旧是不知悔改的态度,他如今是连终身圈禁也不愿意给她了。
“魏琳琅不守妇道,其心善妒,用心险恶,又是魏氏余孽,早就不配做我皇室的媳妇了,既然如此,如今,朕就宣布,魏琳琅逐出王府。”他面上还在笑着,一股狠怒却自心头升起,当年染儿被她还得那么惨,她不知悔改,如今看到染儿安然无恙,她却不懂得自己错了,还在这里恶毒诅咒,如此恶毒的女人,他忽然觉得,夜皇说的惩罚也不无道理,只不过
“夜皇说的要求,朕可以答应,不过,这魏琳琅不能用她的本名游街。”毕竟,就算是说现在段云锦休了她,若是传出去,游街的人是段王爷的前王妃,这皇室的脸也是丢定了的,不过,换个名字,不和皇室扯上关系就无妨了。
“行。”夜冥萧痛快的点头,换名字就换名字吧,只要是眼前这个女人本人去就行,他点了点头,一边的段云霭就挥手让侍卫去办,琳琅听到这样的结果,气急攻心,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段云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只是对上上面段云霭狠厉的目光,还有莫秋白的淡然,染儿的无视,夜皇的无情,忽然就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好了,炙皇,你现在事务繁忙,孤就不多打扰了,孤此番前来,就是来接郡主回宫的。”夜冥萧说着,转头就去看身边的无忧。
“夜冥萧,我说过的,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对于他出现在这里,她就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听到他提出这个要求,她眉间一跳,依旧是开口道。
“可是,我还没同意呢。”他怎么允许,怎么能允许他生命中唯一的温暖逃离,想到若是他不来,她就要偷偷离开,他的心里就升腾起一股薄怒,她不知道,在她走后,他就昼夜不分地处理政务,然后就把朝政托付给他选出来的几个大臣,快马加鞭赶来炙炎跟她汇合,在半路上收到她的信件,虽然没有只言片语的甜蜜,可是她让他帮忙做事呢。
这可是她第一次叫他做事呢,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