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刷机包来路没有问题,就不会惹上官司。
“矿卡的体质问题怎么破?多加备份成本又该吃不消了?”
矿机长时间高负荷运行,wài wéi器件寿命难免受到影响,进而拖累内部各个板卡的稳定性和使用寿命。普通用户通常不介意这些问题,专业玩家乃至企业用户就不能这么随便了。就算能用备份方法增强稳定性,由此带来的成本升高又会抵消二手矿卡的低价优势。
“这个倒是影响不大,”马竞笑着摆摆手,“我们现在提供给用户的算力都是基于虚拟硬件的,物理层面的接口缺失和偶发损坏并不影响系统整体性能。”
“嘿!”方盏平自嘲一笑,“专业的事情,我这种普通人贸贸然表示怀疑,果然只能自取其辱。”
“还好吧,当初我们也是先想到了这一点,才专门立项攻克了这个难点。”
“那时候还没矿难吧?你们就这么笃定一定会崩?”
“崩是必然的,”马竞看着江面说道:“虚拟币市场完全依靠信心撑着,只要有资金抽逃就必然出现崩溃行情。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崩溃的具体时间。”
“其实还是确定的,”王戈笑着插话,“那时候马老板还在持续收币,只要他改收为抛,价值几亿美元的币往市场上一抛,行情不崩都不行!”
“嗯?”方盏平疑惑抬头,“当初不是说不做币商嘛,怎么还会专门收币?”
不等马竞回答,他忽然恍然惊呼:“怎么忘了你还有amD和英伟达的股票没脱手呢!嘿!别人辛辛苦苦挖矿、搞白皮书折腾ico、弄交易平台收上币费,最后利润大头却被你们这帮玩股票的收割了,忽然感觉他们挺可怜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定定看向马竞,“我都怀疑这波行情都是你们故意弄出来的了!数年布局一招收割,果然是个狼人!”
“没有的事,”马竞摇头,“当初投资amD只是为了检漏,投资nV是为了混进董事会贴身研究,那时完全没想到挖矿会变得那么疯狂。”
不等对方继续追问,他忽然站起来招呼众人,“好了,那边准备好了,咱们该靠过去了!”
这趟出来可不是为了晒太阳吹江风聊虚拟币的,看到那边的放流船已经准备妥当,马竞立即起身返回驾驶室,控制飞鱼号游艇朝着九龙江上游驶去。
万安溪奔流出山,一路汇合船场溪、南溪等众多支流,汇聚成九龙江流入鹭岛湾。因为所携泥沙较少沉积作用不强,九龙江口依然保持冰川时代末期、海平面上升造成的溺谷地形,有着数量众多的分岔河道以及沙洲岛。
历代先民前赴后继开垦不停,九龙江口众多沙洲都已化作良田和村镇,只有靠近出海口的鸡屿依然保持原貌,并于1995年被设为白鹭自然保护区。
虽然放流的中华鲟大部分都会挂掉,放流时还是应该尽量考虑周全,替它们仔细挑选水质和环境最为适合的新家。鸡屿作为孤悬江中的自然保护区,无论水质还是食物都是上上之选,自然成为各类放流活动的首选场地。
随着飞鱼号主动靠近,一艘平板船出现在众人视野里,视线穿过忙碌奔走的工作人员,可以看到突出甲板蓝色框形物体以及临时铺设的水滑道,显然准备工作已近完成。
马竞没有直接凑过去靠帮,在50米外停机下锚,然后直接招呼众人骑上电动摩托艇转移过去。所幸这个季节的水温还不太凉,一帮糙老爷们倒是没什么意见。
到了平板船上,马竞先去看了眼塑料鱼缸里的中华鲟,这才跑去和陆续到场的嘉宾为慢待表示歉意。一通寒暄过后,时间也走到了计划预定的放流时间,几位头面人物谦虚一番便站到了水滑道旁边,各自伸手抓住面前的扳手。
传统放流只要把鱼苗连鱼带水倒进天然水体就算完事,反正总量巨大死掉一些完全不打紧。考虑到中华鲟的重要意义和珍贵价值,佳境基金会专门买下这艘平板船将其改造成专用放流船,鱼缸循环系统可以连接外界水体,让中华鲟提前适应放流区域的水温水质,放流方法也改成水滑道,只要扳下扳手呆在临时鱼缸里的水就会倾泻而出,带着鱼苗冲进外面江水。
放流每年都有,这次自然也是轻车熟路没出半点岔子,随着最后一条中华鲟钻入水中消失不见,整个活动也走到了尾声。包括王山在内的一众看客见状正要鼓掌散会走人,却见工作人员抬着三条奇怪的中华鲟走上甲板然后放入水中,虽然外观近似身体却僵硬不动,显然都是仿制的模型。
不出意外,三条假鱼轻松抢走真鱼风头,成为放流总结发布会上的明星,不断有记者打听它们的消息。
听到记者的问题,马竞点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