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莫非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心思,想要算账了?沐王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呼吸也格外的小心翼翼。
珍喜不明白王爷为何会问起这个,又看到王妃的脸色一片惨白,不由得撒谎道:“奴婢…奴婢一直在沈府伺候小姐,哪里…哪里去过什么寺庙?”
“真的没去过?”沐王爷不相信的再一次问道。
珍喜咬了咬牙,一脸肯定的说道:“没有。”
沐王爷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绝望。
沐王妃稍稍松了一口气,道:“王爷怕是太累了,珍喜,去端茶给王爷解解乏。”
这一声珍喜从王妃的嘴里喊出来,是那么的自然。沐王妃再一次被她的声音所吸引,渐渐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着他的王妃。
二十年的夫妻,他竟然没有好好儿的瞧过她。即使是歇在她屋子里的日子,他也是按部就班,履行自己的丈夫的义务,并未有过别的心思。尽管他们育有一个儿子,但他的心里却始终只有素素一个人,对于她的美貌也是一时的惊艳,后来便没有了感觉。
沐王妃见他这般打量着自己,心里更加慌张。
“王爷…”她试探的唤了他一声,而沐王妃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盯着她不放。
沐王妃有些羞窘的撇过头去,假装吩咐丫鬟们做事,试着努力平复那纷乱的心情。沐王爷龙淳,依旧是个中年美男子。常年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刚毅线条,依旧保持的完好。尽管她心里只有那个叫子期的男人,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她的丈夫,她要守着一辈子的男人。如今被他这般瞧着,她内心忽然生出一丝的异样的情愫来。
多久没有心动过了?她早已数不清了。
如今这把年纪,内心却开始萌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沐王妃一边警告着自己,一边偷偷的窥视着他的反应。
沐王爷今日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做的事情也是匪夷所思。对王妃的态度大有改变还好说,他竟然对莫侧妃动用了家法,这就有些太不寻常了。
沐王妃轻咳了一声,对沐王爷道:“王爷…莫侧妃到底犯了什么错,您竟将她关进了祠堂,还动用了家法?”
本来,她不该问这事儿的。
只是为了让内心的那股子热乎劲儿过去,她只好提起这扫兴的事情来。
沐王爷回过神来,神情之间并未有多少的愤慨。“这些年,是本王太纵容她了,竟叫她失了分寸。她跑去书房大吵大闹,本王自然是不能继续纵容下去的,这才将她送去了祠堂。至于家法,哼,打杀了她,也不为过!”
想着对王妃的愧疚,沐王爷说起那莫侧妃的时候,大半都是鄙夷和唾弃,根本就忘了,当初他为了反对这门婚事,是如何利用莫侧妃来打击她的。
男人果然都是狠心的!那莫侧妃虽然有错,但好歹也为他生儿育女,陪伴了他二十年。这一夕之间,他的态度如此大的转变,不知道那莫侧妃能否承受的住。
以前,沐王妃的确是恨不得那莫侧妃死。可如今遭遇了这么一回,同为女人,她倒是同情起那个女人来了。
“王爷的惩罚,也别太过了。毕竟莫家有个女儿在宫里,万一闹大了,双方撕破了脸可就不妙了。”王妃轻轻地劝慰着。
如今沈家早已落没了,若是再跟莫家翻脸,那王府的未来堪忧啊。作为王妃,她也是要为王府着想的。
沐王爷倒是不在乎那莫家,头一次跟王妃讨论起了时局。“莫家算什么?就算三皇子如今很得圣宠,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最喜欢的还是五皇子。尽管五皇子一直不喜欢朝政,常常与一些武林人士混在一起。但难保有一天,他不会回来争这个位子。皇上如今正值壮年,再坐十几年龙座也是可能的。那三皇子,我看不是个成大事的!”
王妃微微诧异,不由自主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发表自己的见解。毕竟是一个妇人,是不能议论朝政的。
王爷见她不吭声,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吩咐丫鬟将膳食摆上,自己也净了手,留了下来。
“王爷要留下来用膳?”王妃有些诧异,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潮红。
见到她那不敢置信的模样,沐王爷心中的愧疚更加的浓郁起来。想着自己这么些年的所作所为,他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虽然他不爱这个王妃,但至少她还是他的妻子。他怎么能那么无情,冷落了她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不是一两年,那足以耗尽一个女子的青春。
看着王妃那略显憔悴的面容,沐王爷心中一痛。
他很久没有这种心痛的感觉了。自从素素失去了踪影之后,他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痛当中,无法自拔。后来,战事一起,他又忙于军务,经常在外打仗。后来战事一了,他倒是清闲了下来。只不过对于情之一字,再也没有抱任何的希望,就那样得过且过,毫无知觉般的过来这么多年。
但看到王妃那一身朴素的妆扮之后,他的心似乎又活了过来。他受到了刺激,狠狠地打了王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