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院子里传来一阵阵狼哭鬼嚎,正在受罚的司徒雨整个人趴在长凳上,身上的一群早已被献血染红。
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哪里能承受这么重的刑罚,眼看着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司徒锦,你个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哇…好痛!”三小姐,切莫在乱说了,万一让老爷知道了,又要加重惩罚了!“一些精明的婆子好心的劝道。
司徒雨是什么人,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摆布的。
不让她喊,她偏要喊得更大声。”滚!你们这些逢高踩低的狗奴才,现在本小姐失势了,你们就全都投靠到司徒锦那个贱蹄子那边去了吧?呸,不过是个低贱的妾生的丫头,也敢跟本小姐争宠!“”我诅咒江氏那个贱妇,生不出儿子!哈哈…“
周围监督行刑的仆妇全都惊得呆立当场,这三小姐也太肆无忌惮了。谁不知道老爷如今最疼的就是二夫人,她居然诅咒二夫人生不出儿子,这不是给老爷找晦气吗?这要是传到老爷耳朵里,三小姐恐怕连命都不想要了吧?
这太师府最缺的是什么?
那就是嫡子!”哎哟,我的小祖宗哦,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司徒雨的贴身嬷嬷听了这话,吓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我就要说,偏要说,我诅咒。唔唔…“司徒雨还想大喊大叫,却被那婆子一把堵住了嘴。”三小姐,您就行行好,消停消停吧,别再给自己找罪受了。“
司徒雨被堵住了嘴,哪里还发得出半点儿声音?刚好此时二十板子也打够了,于是那些仆妇便拥上前,将司徒雨抬起来,朝着柴房去了。
司徒府的柴房,那可是个肮脏的地方。
司徒雨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份罪,被丢进去之后,又是一阵大骂。”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敢把我关进这么肮脏的地方,不想活了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面对她的大喊大叫,外面的人只当没有听见。
老爷下的命令,谁敢违抗?他们就算再可怜这个小主子,但是毕竟只是个下人,没有权利放人。
司徒雨似乎是喊累了,不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她半趴在柴房里有些发霉的稻草上,只觉得浑身都痛。那血肉模糊的衣衫早已看不清楚原先的颜色,动一动都觉得锥心的痛。
而她受的这份罪,都是拜司徒锦所赐。
司徒雨咬着牙,任由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至今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是堂堂太师府的嫡女,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多么的金贵。可是看看周围,散发着霉味的环境,令人作呕的蜘蛛网,已经那偶而从眼前经过的老鼠蟑螂。
司徒雨越想越不甘心,可是如今她除了满腔的恨意,却什么都做不了。
梅园
司徒锦半夜醒来之后,便听说了司徒雨挨板子的事情。对于这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没有半分的惊讶。依照司徒雨那样的个性,还能够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所以她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只是觉得她那爹爹真够狠心的。”小姐,药煎好了。“
缎儿端着瓷碗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司徒锦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汤药,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厌恶。”放在那儿吧,我一会儿再喝。“
缎儿知道她家小姐最讨厌的就是喝药,于是又拿来蜜饯,劝道:”我的好小姐,这不是您自个儿想的法子么?怎么到了这会儿,却不愿意喝药了?“
司徒锦皱了皱鼻子,也开始后悔自己的那个馊主意了。
可是为了打乱周氏的计划,她只能让自己病倒,让司徒芸继续等下去。”唉,看来小姐也有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朱雀一脸的幸灾乐祸,但是眼中却颇为同情。
司徒锦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一狠心,捏着鼻子就一口灌了下去。
好在缎儿早有准备,司徒锦喝完药便塞了一些蜜饯到嘴里,这才阻止了那反胃的药味上涌。”唔…这药真苦!“
缎儿和朱雀听了,都咯咯的笑了。”你们也别光顾着笑了,去给娘亲报个信儿吧,免得她一个人在那边着急。“因为怀了身子,司徒长风便没有准她过来探望女儿,怕过了病气。
想必这会儿,江氏该着急了吧。
朱雀应了一声,转身朝着江氏的屋子去了。
缎儿一边服侍司徒锦躺下,一边小声的嘟囔着。”小姐,您也真是的,何必为了那些个人,这么折磨您自个儿?“
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纵使缎儿知道这是个局,但还是忍不住担心。”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快活多久的。“她就快要及笄了,想必很多人已经等不及想要出手了。
她才不会称了那些人的心意呢!既然要斗,那就斗好了。她司徒锦还没将那些人放在眼里!”那个道士,可有上当?“想起吴氏那边的局,司徒锦便问了一句。”小姐放心,朱雀说那道士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明天早上就该到了。“缎儿帮她掖好被子,爽快的回道。
司徒锦清澈的眸子微微闪动,嘴角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