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小破屋里,爸爸哄孩子,而她就像个不懂事的妈咪?
一个激灵,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甩甩头,赶紧去卫生间拿毛巾。
可是……心里头那股猝然的动静,那又是什么?
总算把小家伙们哄好,哭了一阵,狂吃了一阵,腆着小圆肚子都睡着了。
陆墨沉在小露台抽了一根烟,回头瞧着屋子里低敛眉眼收拾着的女人,长发绕着粉颈,柔柔的那侧面,一件再简单不过的毛衣,宽松款式,可那细致的腰窝随着忙碌的动作还是能体现出来,下边儿的臀,桃子形状。
陆墨沉不禁眯起眼,男xing眼底的暗色看了一会儿。
他想起大姐陆品媛以前和贵妇们聊天,说哪家的女人会生,好像就说到过,生了孩子的女人,跨会宽一点,屁股也会宽一些?
他瞧来瞧去也瞧不出什么动静,反倒喉结微微一动。
那边,女人乌沉恼火的眼睛就看过来,她肯定察觉到了,粉颈有一层绯色,又不能明说,只是恶狠狠看着他。
陆墨沉修长的眼底颇深,捻灭了烟蒂插进盆栽里,朝她走了几步,压低着低沉的嗓音同她说话,“我记得你说过,你六年前去美国留学?”
云卿不晓得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她是说过,当时在豫园,他问的。
她点点头,“怎么了?”
“在哪所学校?”陆墨沉问了一句,瞳孔湛深地笑了下,“该不会是波士顿的大学吧?”
云卿一愣,有些愕然,“你怎么知道?秦师兄告诉你的吗,我在哈佛大学,一年的交流生。”
陆墨沉暗下深幽的眸子,涌动层层雾霭,他当年去美国,辗转多个地方,最后在波士顿,等待死亡,可是后面的那一段,虽然有记忆,和季芷雅共同生活的记忆,但却是零碎的,而且他脑海深处是排斥的。
果然啊,蹊跷来了,云卿那么巧吗?也在波士顿!
他敛动深刻的双眼皮,瞳孔里含着霜一般,突然直直的看向她,“云卿,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以前认识?”
“嗯?”云卿一愣,以前就认识?她迷惑的看着他深刻的五官,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