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个办公区地图都不在大厅标注,唐心走走停停好奇地把整个顶层逛了一遍,才在最东侧的区域看见总裁办公室的门牌。
逛了一圈腿都酸了,唐心看见慕容殴的办公室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也许就在里面,看见她一定很吃惊。
唐心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里面就传来了一道颇为愤怒的吼声,让她敲门的手立刻顿住。
“你这个混账东西!当年是谁提拔了你?你居然欺骗我!”
五十多岁的陈大志看着跪在地上的哆哆嗦嗦的自家侄子陈鹏气得双目通红。
“殴少!殴少我是不得已的,那边盯上了我,抓住了我女朋友,如果我不说咱们接货的人员配置就要把她扔去菲律宾训练营做军妓!我不知道他们是想私吞了这批货,殴少你相信我!”
慕容殴冷漠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点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不言不语更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愈飞靠站在慕容殴的桌边,邪笑着把玩手中的匕首,见站在一旁的陈大志不停地擦着头上的冷汗,不屑地轻嗤。老大还没发话就把这老头儿吓成这样,是心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