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师的等级。
如果对方给季无思丹药,只单单让她脱身。
可是,这个可能性显然不大。
因为,如果对方都知道她的身份了。
那为什么迟迟没有行动呢?
所以,她变成季无思,归根结底,凑巧的可能性较大。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行事方便,记住一旦有这种实力的炼丹师,就盯死他。”
就算她现在各方面都受阻,也不能坐以待毙。
而她这张脸也不完全是坏处,暂时是一张很好的隐匿武器。
“好嘞!”慕鸩身形一转,消失在房间里。
慕若咬着下唇,眼底闪过流光。
这种被动感,让她很不舒服……
虽然只见过刑天一面,但是从他给她的感觉来看。
这个男人不可小觑,而且野心勃勃,善于隐藏。
像他这种人,不可能甘心碌碌无为,哪怕是四大世家之首,恐怕也异常不屑。
也许,她可以和他合作。
--熟悉的黑色大殿。
依然,幽深,晦暗,静默。
高座上的白芒还是那么醒目。
只是,坐在下面的白衣男子,脸色却带着阴郁。
“上仙,您瞒着本尊单独行事,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影看向气势凌人的人,嘴角浮起淡笑。
“皇甫沧月,是你隐瞒我在先,本座真是不知道,你们俩在极渊元界还有那等渊源,上次让你去围堵灵脉,真是为难你了。”
缓慢的语气,却带着隐藏的怒意。
皇甫沧月面色微寒,一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
白影见此,眯眼看着皇甫沧月,额角狂跳了两下。
“不知道你可认识此人?”
只见他抬手一挥,墨异候的身影便落在大厅里。
墨异候跪在地上,满脸局促,“上,上仙!您叫小的来有何事吩咐?”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到底是本座冤枉了皇甫尊上,还是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