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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始至终，她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
“咳…咳……别，我…真的没…事……若…谢谢你……”
邪陌尘的眼底最后星火，渐渐地消散。
慕若抓着衣角，忙沉声问道：“如果有办法让你活下去，你，你愿意吗？但是，代价……很大。”
“多大……”
苍蝇般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
慕若知道，当小狐和慕鸩同时提议的时候，她已经动摇了。
弯腰趴在地上，附在他的耳边，低语的两句。
邪陌尘双眸猛地一缩，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是真是假……
“你会进川灵塔，我又责任，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总之，你有三秒考虑时间。”
邪陌尘喉结滚动了几下，脸上皱纹和斑点，已经完全变成一名老翁。
“三、二、”
邪陌尘突然想起什么，指尖颤了一下。
如果真的能活下去，他其实并不想死，前半生他都活在不甘心里。
如果真的有机会，他……也想……
他凝视着慕若，眼底掠过一丝留念。
慕若冷漠的视线，落在邪陌尘的脸上，“一，决定吧。”
她的内心极其纠结，既想让他点头，又想让他摇头。
毕竟，两者都有好有坏……
这时，邪陌尘做决定了。
虽然他点头的动作极轻，但是慕若看见了。
一抹说不出来的情绪，蔓延在慕若的心底。
邪陌尘苍老的脸颊失去光彩，眼底最后一丝星火消灭。
慕若倏地伏身，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对着邪陌尘白皙的脖颈动脉，一口咬了下去。
咯吱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不停的充斥着慕若的感官。
也变相的提醒她，她，咬了人类，食用了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