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记忆,她刚适应挤压感,没任何缓解的时间,她的大脑突然就好像被人从里面四面八方往外撕的痛感遍布整个头部,乃至延伸至全身。
一波又一波痛意,让慕若痛的抱着头直不起腰。
一切发生的时间,那么迅速,完全没预兆。
“老藤?主人不会出事吧?”小狐担忧的看着痛苦的慕若。
血色藤蔓轻叹了一口气,“这是逆天的代价,做任何不寻常的事情都是需要代价的,好比前主子,你不是非常清楚吗?”
小狐眼神闪了闪,转过头不再出声,只是趴在地面的四爪已经地面坚硬的石块抓出伤痕。
“对了,不是说鸩鸟也进来了吗?”血色藤蔓往旁边走了两步,坐在椅子上。
小狐听见这话,指了指地上的慕若。
血色藤蔓了然的点了点头,对着慕若的身体就是一抓。
一个小小的身影竟被它空手拽了出来。
“啊臭狐狸!你做什么?信不信我告诉姐姐,你欺负人!”慕鸩呈现坐着的姿势,背对着血色藤蔓而去,然后被它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