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个人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又向着找工作的道路上进发了,当然,袁奕卓还带着真正获得言小乔芳心的喜悦之情。
第三天,不惧失败,继续出发,袁奕卓还是满心喜悦,笑的春风拂面。
第四天,还是失败,打起精神继续拼,袁奕卓心里的喜悦劲儿未减。
·····
半个月过去了,两人依旧是无业游民,连个工作的毛都没见着。
坐在饭桌前,言小乔身心俱疲,满心的挫败感,袁奕卓仍然沉浸在爱情的喜悦中不能自拔。(我说你喜悦也有个限度呢嘛,傻乐了都半个月了,再这样下去,你就得进精神病院了···)
我满脸沮丧,说话都没有了精神头:“小圆桌,我们这么久都没找到一份儿工作,难道是受被诅咒了么····”
袁奕卓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语气中都透着那么一丝狂喜:“哪有人那么变态还诅咒人找不到工作的!我说啊,肯定是我妈搞的鬼!不过,我还真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啊咧?还有什么比半个月都找不到工作还诡异的?我看着他,等待着他说出下文。
“我发现啊,”孩子笑眯眯的说道:“我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这一定是诅咒。”
“诅咒毛线啊!”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语气笃定:“这件事情我倒相信是你妈做的。”
正常嘛~儿子跟着一穷二白的离异妇女跑了,为了拯救失足(失足?那么说,你是拐卖袁小帅咯?)的孩子,妈妈肯定要通过限制消费等手段逼得儿子走投无路,然后孩子发现生活不简单,社会不好混了才会乖乖回家嘛。
但要说是他妈妈整的我俩在偌大一个城市连工作都找不到,这我可不信,大大的不信。
起身把碗筷收拾好,强打精神,呼唤着小圆桌,我们苦逼二人组再次出发了。
中午接到一个电话叫我去面试,我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不久前我投的一家居产品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门,苍天啊!这可是这么多天以来唯一一个有音信的公司啊,心情异常激动,恨不得唱一首《翻身农奴把歌唱》了都。
但是关键时刻必须淡定,我压下兴奋不安的情绪,匆忙整理了行装,快步向面试地点赶去。
啊咧?好奇怪啊,怎么一只有我一个人来面试?难道这个职位这么不招人待见?难道群众都知道今天有我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不约而同的都放弃了?
(你怎么不想成是人家同情你,不愿意跟你这个工作绝缘体争啊····)
我迷惑的扫视了一下周围,居然一个人影都没看见,这时听见房间里面有人叫我名字,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啊咧?里面居然是四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杀千刀,刀剑笑,笑的猥琐邪恶的男人(好久没见到言小乔的成语错乱大法了,是不是很想念啊?),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次我被邱亚心雇的打手狠揍的情景,顿时心生警觉,紧紧抓住了手包。(有木有觉得言小乔同学患上了被害妄想症?看见人家长得凶一点吧就觉得人家图谋不轨···)
“是言小乔小姐吧?”正中间坐的戴眼镜的男子彬彬有礼的开口了。
绝对不能松懈,越是道貌岸然的人越有可能是超级坏蛋!但如果真的是面试官,我贸然行动可是会失去工作机会的!想到这儿,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是我。”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顿了顿再次说道:“今天请您过来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面试。”
看吧!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长得凶残就绝对没什么好事儿!外貌协会果然是有依据的好协会!(我说此外貌协会非彼外貌协会吧····你是不是理解错误啊···)
没想到半个月找不到工作,头一桩面试就是个找事儿的!这究竟是何方妖孽?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男人,男子扶了扶眼镜,歪着头看我:“言小姐,我们夫人要见你。”
夫人?哪门子的夫人?除了邱亚心总想把我折腾死以外居然还有个劳什子夫人看我不顺眼?天妒英才吗这是?(言小乔你想的真多···)镇定,言小乔,镇定,敌不动我不动,绝对不能慌乱。
我若无其事的摆弄着包包上的带子,笑着问:“不知是哪位夫人要见我,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我认识什么夫人呢?”
眼镜男闻言缓缓起身,另外三个男人跟在他后面,四个人一起向我走来,我鸡血上涌:擦,该不会又现在就要对我拳脚相加吧,话不多说先给几拳?我嘞个阿弥陀佛啊,哪个女主有我这么惨的!心里乱想,手却慢慢的伸进了包里,捏住了一样东西。
眼镜男越走越近,停在我面前气势逼人,低头凶神恶煞(言小乔的视角,其实人家是恭恭敬敬的)的说道:“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暗叫不好,连个人名都不报,这我将来报警了都没有犯人可以指证啊,不管是夫人还是太君的,今天
来源4:http://b.faloo.com/252671_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