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曾经崇拜你,依赖你,仰仗你……可你呢?为了谋权,竟是不惜对我下了手。你真是枉为帝姬长女!枉我称你一声‘姐姐’!”
燕亭不可置信的听着太子泣不成声的话,心中即刻对这番话进行了否定——怎么可能!在自己穿越过来之前,这个燕亭不过是一个要寻死腻活的草包公主,过得日子那是艰辛无比,连宫苑里的小宫女都能不把她放在眼里。连猫都能蹬鼻子上脸的欺负她。
如此一个废人,何谈谋权,又怎么可能会对其宝贝弟弟下那样的狠手。这中间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燕亭在床沿上坐下来,想是用手替燕诀拭泪。太子爷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谁都冷着个脸,现下哭成这样,得是有多伤心。
太子扭头避开了燕亭的手,道:“别碰我!”
燕亭悻悻缩回手来,软了语气,说:“如我所说,此前种种我真的已经不记得。你却是与我说说,你胸前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好,既然你装那糊涂,我便同你说清楚!那时候我尚小。有天你约我去东御园玩耍,我要攀爬一个假山,你说危险,不许我往上爬。我们便闹了些不愉快,起了口角。你扭头就是要走。我也在气头上,对着你的背影便骂了几句难听的。你哭着说了一句,‘坏诀儿!你给我等着!’便跑了。而后我便独自一人往假山上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