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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燕亭突然被召去了储宫。储宫位于天极皇城的东边,占地极大,太子独居此。
召燕亭储宫的并不是太子燕诀,而是尚贵妃。
说是太子燕诀与朝臣出宫微服寻访数日,也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总之回宫之后,便发了怪病。症状与一般伤寒无异,高烧不退,身体发冷,虚汗不止。
太子不省人事,不论旁人与他说什么话,他似乎都没有反应。始终张着大嘴巴,一双手捂在脖子上,如同有什么东西勒着他的脖子一般。
发病的最初,所有御医皆以为太子是伤寒,开的方子基本是驱寒暖身的。可几日过去,症状非但没有减缓,还加重了。
太子快速的消瘦了下去。眼见着就有性命之虞。宫中上上下下都很是担忧,尤其是皇上,身体本就不适,得知爱子染病后更是心中积郁,竟是一同病倒了。
说来也怪,这太子对旁人都没什么反应,在昏迷之中却独独喊叫着一个人的名字——燕亭。
他的声音不大,吐字不清,燕亭那几个字却一直滚在他的舌尖。即便他已经口干舌燥,嘴唇干裂,他都未曾停止呼喊这个名字。
尚贵妃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决定召燕亭过来,看看能否对太子的病情有所帮助。
燕亭一步入储宫东宸殿,便是闻见了一股浓重的药味。殿内至少有数十人,宫女太监的忙里忙外,更有七八位御医共同会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