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之意,自是打算跟过去,壮壮声势:“公主!你怎地就叫了鹊儿和谢霜啊,这种事还是我跟着比较好。宫中那些宫女的软肋我多少知道些,若是斗起嘴来,应该也不会输阵!”
燕亭哈哈大笑道:“斗什么嘴啊!你还真以为我能跑过去揪住人家头发就动手啊。咱们可是文明人,说话办事嘛,得一个脏字不吐还让对面跟吃了翔一般难受……我叫着鹊儿乃是因为她是当事人,只有她认得嚼舌头的那俩宫女,若是不带她,我再认错人怎么办。带着谢霜嘛,便是因为她性格内敛,冷静理性。到时候就算是我冲动了,许是她也会拉着我点。要带着你,那还了得,别一句话说不对付,便上去朝着人家招呼起来……到时候这事儿就得捅到尚贵妃那去了。”
喜儿一跺脚:“那我怎么办!”
燕亭抚慰道:“你责任重大,守宫苑垫后乃是重中之重。若是我们那边有了异状,派人过来接洽,你便赶紧过来接应。秘密武器哪能一上来,可得留在最后。”
好说歹说,喜儿才是服气了,目送她们三人出了宫苑。
其实燕亭还瞒了一点没有说。她执意带着谢霜不光是因为其性格,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宫女充满了怀疑。既然谢霜不是经敬事房调派的,会是授了谁的意来的呢,莫不是尚贵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