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呢。哎,快也别嫉妒了,谁让咱们不如人家长得好看呢。这进了宫还把自己当宫外的浪婆子呢,一点规矩都没有,整日还在太监面前跳舞,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鹊儿抹了一把眼泪,哭道:“当时内务府那么多人都听着呢,可不就把我当个笑话看呐。”
“然后你就跟她们撕起来了?”燕亭问。
鹊儿否定说:“还没。公主说了,我们在外面要低调行事,虽然这些话说的我很不高兴,但鹊儿也觉得不能惹事,于是便忍了。”
谢霜道:“可是你的脸……”
“我虽然忍了,可那两个宫女不算完啊!她们……她们后来竟然更过分的说了公主。那宫女说‘其实这当下人的又骚又浪也不能怪人家,毕竟有个更厉害的主子呢。没听说嘛,尚贵妃娘娘寿宴的时候,那郦国国君孔雀王不是来了嘛,人家那孔雀王潇洒多金,更是已有妻儿,可是有些地位不行的人吧,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把人家一国之君迷的五迷三道的。孔雀王在献礼的时候还不惜挺身而出为她求情呐。’”
“另一个宫女又说:‘女人嘛,还能用了什么手段,可不就是那种手段呗。’说完……她们两个人便抱做一团开始笑。”鹊儿瘪着嘴,那大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落,“她们对我说一千道一万都没关系。可……可她们说公主你的不是,鹊儿就再也没法忍了,于是鹊儿就动手跟她们打了起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