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凝重,死死盯着燕亭的脸。
“好你个燕亭公主!”尚贵妃勃然大怒,叱责了一句过后即刻红了眼圈,柔弱的抽噎起来,“你竟是要在本宫的寿诞之日毒害本宫。本宫没了性命也就作罢,若是刚才给皇上吃了,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端!燕亭你欺君瞒上,恶毒邪狞,丧尽天良,罪该万死!来人呐!给本宫把燕亭公主拖下去,打入天牢,以待候审!”
这来不来就被扣上了死罪帽子,这却是燕亭没有想到的。她准备的再是万全,竟也是防不住尚贵妃的恶意嫁祸。
那些护卫太监已是涌到殿上,拉住燕亭的手臂,只待皇上的一句发落。
皇上脸上写着质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的看着燕亭。他欲说什么,却突然开口咳嗽起来。
这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上了一口浓痰。皇上用手绢捂住,低头看了一眼,上头竟是斑驳着血迹。
燕亭高声大叫:“冤枉!儿臣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下毒,请父皇明鉴啊!”
尚贵妃冷冷一笑,自方嬷嬷手中拿了银针,道:“公主,你自个儿睁大眼睛瞧瞧,这银针末端已是发黑,不是有毒又是如何!你还要如何狡辩!”
旁边的太子也是一脸愤懑,他快步走到燕亭身边,红着眼睛说:“你为何如此狠毒。我母妃待你不薄,知道你在清玉苑呆了六年,特赦你出来参加她的寿诞大典,你便是如此回报这恩情的吗!”
“我没下毒!”燕亭看着太子的,无力的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