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跟分区大哥关系还不错,所以这笔硬帐,分区大哥一直在以人情往下压,大哥知道燕亭处事圆滑,只派她过来催了几次,也没强要。
现下作为上位的任务,这笔账无论如何,燕亭也要收回来。
社团收账,尤其是这么大的账面,总是要有些排场的。就算不见点血,也的卯足那个气势,多带几个人,统一个着装,戴着墨镜穿着西服,脸上需得做出面瘫般的冷峻神情。
但燕亭是个性情中人,她的软肋便是像她那样家庭不幸的人。她不想让别人落得跟她一样下场。她跟王达接触了几次,王达的难处她都知道,因而让她来收债真的不是一件易事。
她怕王达压力太大,并没带什么人,也不讲排场。就独独带了小红,两个姑娘家穿着便装便是登了门。
王达早就变卖了家产,住的地方从别墅换成了二十平米不到的小地下室隔间。
燕亭敲了敲门,并无人应门。肮脏的门帘掩着一道铁栅栏门,里头是扇掉了漆的木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