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平平安安。
要说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上马,这还是头一遭。
她脚踩在脚蹬子上,身体歪歪斜斜,手一松差点就要掉下来。吓得她赶紧将身子伏在马背上,撅着个腚,缓慢的挪动腿到另一侧。
听得“嘶啦”一声脆响,她狭窄的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真是祸不单行……袖子被啃,前襟沾着鼻涕,现下连裙摆也不完整了。狩猎还没开始,燕亭便狼狈无比。若单从衣着的整齐程度上来算,燕亭已经输了,而且输得还很惨。
也幸得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不然燕亭定是会被糗死。
费了半天力,马总算是上去了,燕亭学着电视里得样子,呼了声:“驾!”
小煤球纹丝不动。悠闲的甩着尾巴。
“你倒是跑啊!”燕亭简直快要疯了!她抬头远眺,人家数匹马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
“你也真沉得下心啊!破罐子破摔了是不!不嫌丢人呐?能不能有点追求,人家那素月生的好看,跑的又快,简直是马生赢家……再看看你呐!除了学驴子踢人,你还会干点啥……”
啥字一出口,小煤球拔腿向前冲去。这蓄势的力太大了,只一个晃神,小煤球就已经冲出去了数十米。
它的四蹄根本不沾地,踏雪而行。四蹄翻腾之下,鬃毛飞扬。它花哨的身子,在苍茫的雪地上飞速移动着,眼看便要追上前面的马。
燕亭根本就没想到,胖得都快爆炸了的小煤球能跑得如此飞快。她得死命的拽着缰绳,搂住小煤球的长颈,才不至于落下马来。
它跑起来如同一道闪电,御风奔突,帅气无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