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真的重要,你就切莫要继续利用它做些古怪之事,让它替你背上骂名。”
“走吧。”燕亭拉了拉万劫的衣袖。
“就只是这样?”万劫似乎还有些不过瘾。
燕亭笑了笑说:“行了,该说都说了。今个儿过来,就当是来听个稀罕故事的。后面该怎么做,我相信他自由分寸。若是……还执迷不悟,咱们不收他,也自会有人收他的。”
岳喜忠听了这一席话,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愧疚,竟是又开始哭泣。
万劫与燕亭手牵手出了客栈。外面已是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街角的红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微光,雪花无风飘散,落于人的发梢肩头,很是唯美。
万劫突然停了下来,对燕亭说:“我就喜欢你这样。”
“哪样?”燕亭明知故问,有些话她想听万劫亲自说出口。
“很有说服力的讲出一些道理,却又不是空洞生硬的道理。你总强调你不是什么好人,可别人仍是老老实实的把你的训话听了进去。善,而不故作清高;坏,而坏的有道理。我喜欢这样的你。”
燕亭笑道:“真巧,我也喜欢这样的我。”
万劫失望道:“我还以为你能借机也将我赞美一番呐。”
“偏不!”燕亭冲他吐了吐舌头,转头就跑。
万劫急追而上,揽住她的纤腰,直接抗到了肩上。
燕亭踢踏了一下,忽而安静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茫茫黑夜中飘落的雪花,由衷的祈愿了一句:“若你我能永远这般快乐,该有多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