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想去藏书阁找些关于“风花雪月”的书来看一下,以获寻一些灵感。但抬眼往里瞧去,见着藏书阁中人头攒动,挤得连门都进不去,这才做了罢。
二人找个僻静的馄饨铺子坐下来,点了一碗素混沌,两个肉火烧,边吃边聊。
“对这次的命题你怎么看?”燕亭问。
万劫咬了一口火烧,他似是挺喜欢这种松脆的口感,一连啃了好几口,才是鼓动着腮帮子,口齿不清的说:“没什么感觉。你可是有想法?”
燕亭拿勺子舀了一颗馄饨,馄饨在勺子里翻腾着,面皮儿浮在汤汁里,如同一尾金鱼。“你刚才也是见着了,很多才子听到这风花雪月四个字高兴的不得了,觉得命题十分简单。我却是不能苟同。这题目分明难上加难。”
“哦?怎么说?”
“且听我说,这个云老三原话如此——‘赛诗的命题是风花雪月’。那么,风花雪月要怎么理解?是理解成风、花、雪、月,还是‘风花雪月’?”
“不同的拆字便有不同的理解。我猜测,大部分的才子会将四个字分开来,叠进诗中,然后分别对风、花、雪、月进行描写。如果咱们也那么写那可就落了俗套。不管写的多好,意境多美,用词多精妙,怕也是会混在诸多诗篇中,难以拔群。”
万劫点头道:“我同意。”
“可若是作词用,那便更难了。这世上很多的诗,围绕的无非便是风花雪月之事。说得好听是清新文艺,说难听点儿便是假大空,虚无缥缈。为了作诗而作诗,端得是无病"shen yin"!该如何用这个词,是赞美还是丑化,是歌颂还是贬低……实在难以权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