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忽然觉得很有趣似的挑眉道,“那么多妖怪挤在一个草妖的世界里,像寄生虫一样吸取她的灵力……这样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说完,他的身体就隐匿在空气中,从打开的窗口离开了。
明明开着窗口,众人却觉得空气凝滞得不像话。
事情的确是这样的。
他们住在庭院里,一切都依靠萤草身体提供的灵气。现在手下的式神还少,她尚且能供应得过来,但以后呢?
酒吞黑着脸,把萤草抱回房间,就叫上了茨木一起出去了。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独自出去喝酒,还有打打架什么的。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主动找茨木大家的时候。
一目连耐着性子在跟客厅里的大家说明情况,并且表明了没事的话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出来晒晒太阳,他们也都同意了。
萤草是那样善良的孩子,他们其实是不忍心看到她受伤害的。
再醒过来的时候,应该是深夜了。
喉咙干渴得不行,萤草爬下床想去客厅倒杯水喝。
但是,拉开门的时候,一个男子就那样倒了下来。
“…妖狐先生?”她疑惑,“你在这里干嘛?”
妖狐本来应该是背对她房间门坐着休息的,猝不及防的开门让他摔倒在地板上,也惊醒了过来。
“啊…哈哈,没什么,就是看你睡的好不好,嗯,那既然你没事,我就走啦!”他打了个哈哈,就找借口开溜了。
“……?”萤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