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林华笑道:“秦宁前辈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对了,秦宁前辈,晚辈已经派人准备好了早膳,还请秦宁前辈移驾,去客厅用餐。”
秦宁眯了眯眼,微笑道:“这个倒是不必了。许久没有休息的这么安稳过,老朽还想着在玄天宗的这段时间里能偷偷懒,多休息休息呢!”顿了顿,秦宁道:“清华宗主,老朽今天还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想被打扰。你看,这玄天宗考核的事情,推后一天,你看如何?”
秦宁要求推迟一天考核,也不是没理由的。考核团考核结束之后,再想留在玄天宗内,就不太好找理由了,而那些黑衣人调查丹药情况,自然也会变得艰难。他在这里多呆一天,丹药的情况就更有可能被调查清楚……
“呃……”何林华眼珠子转了两圈,搞不清楚秦宁的意图,但还是顺从地笑道,“秦宁前辈有令,晚辈安敢不从?不过,这考核团队这边……您也知道,晚辈只是五级宗门的宗主而已,诸位都是高级文明来的前辈,晚辈贸然推迟考核,只怕诸位前辈会有意见。”
有意见?有你妹个意见!就凭昨天发生的事情,只要你何林华不会嚣张到骑到他们的头上拉屎撒尿,他们哪里敢有什么意见?
秦宁心中轻哼一声,但脸上却微笑道:“清华宗主放心,考核团这边,一会儿我派人去知会一声,清华宗主只要招待好他们,想来无人会有意见。”
“那就好!那就好!”何林华笑了笑,忽然又说道,“对了,秦宁前辈。这大好的时日,秦宁前辈孤身一人,实在是说不过去。我玄天宗有不少女弟子,仰慕秦宁前辈已久,想要前来拜见,与秦宁前辈谈经论道,不知秦宁前辈您……”
秦宁正想开口拒绝,忽然又想到,何林华做事可不太可能无的放矢。他派这些玄天宗女弟子“相陪”,一来是要给他发出善意的信号,二来却是有着那么一丝监督的意思。他现在要是贸然拒绝了,只怕会引何林华心里面警觉。万一何林华要是有了防备,那有些计划实施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秦宁微笑道:“那就要劳烦清华宗主代为引见了。”
何林华笑道:“小事!小事!我这就派人,把那些仰慕秦宁前辈的女弟子带到秦宁前辈这里来——秦宁前辈,您一定要‘深入’地跟她们聊聊啊!”
秦宁说道:“那是当然。老朽可不会辜负清华修士的一番美意……”
说罢,何林华、秦宁二人一同哈哈大笑,两双眼睛之中,都是暧昧之色。
从秦宁房中告辞离开,何林华飞快地离开了左殿,春、小夏二人紧跟在何林华身后。
三人快速地进了何林华的书房,小夏又不满地说道:“公子,您怎么又说要宗内的女弟子作陪,还是陪那个老鬼!哼!你都把玄天宗的女弟子当成什么了。”
何林华翻翻白眼,说道:“小夏,看你这说的。我倒是一直说,要让宗门女弟子如何如何的,但是你什么时候见我真的让女弟子干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她们自愿,我强迫过他们干过什么没有?”
小夏想了想,貌似还真是如此。何林华一向都只是拿宗门女弟子来说事儿,但却从来没有让她们去“做”事儿……
小夏问道:“那公子……一会儿往秦宁那个老混蛋房内送的女修……”
“还记着金无缺不?”何林华打断问道。
金无缺?当然记着了!那家伙就是一个脑残级别的杯具人物,自以为玩了不少玄天宗的女弟子,其实玩的全是红楼里面的女人,还是浑身带病、命不久矣的那种……
小夏无语地看向何林华,说道:“公子,您还让去红楼请啊!”
何林华笑眯眯地说道:“不从红楼请,从什么地方请?你让人去红楼,找上十几个浑身脏病,快要病死却看不出来的那种,一会儿给送秦宁房里去。”
“呃……”小夏犹豫道,“公子,还要带病的?秦宁老混蛋可是秦家的长老……”
“他秦家的长老怎么了?他私生活那么糜烂,染上了一身脏病,难道还要算在我的身上不成?”何林华撇撇嘴,反正他现在跟秦宁之间的关系已经是不死不休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恶心人的手段,不用白不用嘛!
“……是!”小夏觉得,自家公子最近似乎越来越厚黑了,连这么无耻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看着小夏退出了门外,何林华又不由得思索了起来——秦宁为什么会刻意地推迟一天进行考核呢?按道理说,秦宁在玄天宗丢了面子,应该巴不得马上考核结束,立刻离开这个伤心地才是,他又怎么可能会推迟考核?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