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时候啊,这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着灵明看向自己的目光,忽然变得跟个怨妇似的,何林华心中也诧异了——这家伙,这是怎么回事儿?莫非是要让自己再替他赔个礼,说和说和?罢了罢了!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儿,答应他也就是了!
乎,何林华又向梅风笑一行礼,道:“梅老,今日灵明门主也是我的客人,他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梅老见谅。”
梅风笑随意地乜了灵明一眼,道:“也不是多大点儿事儿,既然何公子说了,那就算了。”梅风笑出声说罢,又小声给何林华传音道:“何公子,这可不是老奴我摆架子,而是这灵明实在可恨呐!我这副容貌,知道的人并不多,他这一见面就向我行礼,对我来说,可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幸亏今日在场的只是公子等人,要是被外人得知了,那可该怎么办?”
何林华一听梅风笑这么一解释,他也明白过来。梅风笑这是害怕他这个身份被别人知道啊!
不过想想,这也算是正常了。既然他这副模样,别人见过、能认出来,那想来,他也靠着这副模样做过不少其他事情了。这样一个身份给暴露出来,于情于理,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梅风笑这么生气,也是想当然的了。
乎,何林华又掉头帮起了梅风笑,向着灵明说道:“灵明老哥,梅老如此做,也是不得已。你这么不识趣,揭穿了梅老的身份,梅老又怎么可能会不生气?还请灵明老哥以后长个记性了!”
得嘞!何林华既然教训起灵明来了!
灵明虽然被何林华给教训了,但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看向何林华的目光,好像更加的幽怨了——何林华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啊!灵明听了,再那么一琢磨,更加认定了,杀掉欧叶文、金无缺、启天的人,就是梅风笑!
亲娘咧!要是真的查清楚了杀人的是梅老,我还真敢把人给扯出来不成?到时候,哪怕诬陷是自己的做的,他也不敢说是梅风笑做的啊!
灵明弱弱地问道:“敢问,昨日梅老可是与欧叶文、金无缺他们起了冲突?”
听着灵明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何林华、梅风笑二人都是一呆。他们二人说的是什么,这灵明应承的又是什么?这事儿给整的,可还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
何林华想了想,这灵明好像也算不得什么外人了,他便如实回答道:“这个……当时金无缺嘴上无德,辱骂过梅老。”
灵明一听——好嘛!你丫的居然敢去骂梅风笑?你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哪怕梅风笑不出手,就算是你不死,这事儿让人给知道了,都不知道多少人想把你给搞死了,去梅风笑面前邀功呢!得嘞!今天的事儿,不管谁问起来,反正咬死了是苦化余孽那一脉干的就得了!而何林华为什么要把黑锅扣在苦化余孽的头上,灵明经这么一点拨也醒悟过来。
秦天龙当初被刺,好像就与这苦化一脉有关系。现在梅风笑看到了这苦化余孽,哪儿有不出手整治整治的道理?
乎,就在这不经意间,某件事的误会,那是越来越深了……
灵明连忙道:“今日之事,都是晚辈的错。晚辈瞎了眼了,才会犯下这种错误,还请梅老见谅!”
梅风笑听着灵明认错了,便也点了点头,说道:“日后若是见了我,佯作不认识就行了,不要行什么跪拜之礼。”
灵明直接把这句话当成梅风笑的嘱咐,连忙答应了下来。结果,这个美丽的误会,就这样连一点儿漏洞都找不到了。
三人入座,何林华坐了主席,梅风笑坐了客首,灵明则在一旁伺候着。这次把梅风笑给叫来,何林华也只是为了在灵明面前摆摆威风而已,其他的事情,他是一概不提。而梅风笑呢?他则自认为他的事情,有外人的时候又怎么可能谈论,所以也是一字不提。何林华、梅风笑二人不说正事儿,地位最低的灵明自然也不敢说什么事情了。所以酒席之上,三人都只谈了一些趣闻罢了。
约莫小半个小时后,梅风笑起身,推说要休息,便离开了。
梅风笑这次能来陪着,已经是给了何林华天大的面子了,更何况他还陪了半个小时呢?何林华、灵明二人把梅风笑给送到了偏殿门口,又让弟子给梅风笑引路离开,才又回到了偏殿之内。
二人一进偏殿,灵明二话不说,直接给何林华一揖到地,恭恭敬敬地说道:“今日之事,还要多谢清华老弟在一旁美言了!若不是清华老弟提点,我今日只怕是要闯下大祸了!”
灵明的意思是说,今天要不是何林华把杀人凶手就是梅风笑的“事实”告诉他,他还傻愣愣地去追查凶手,最终惹上麻烦上身倒霉。但是在何林华的耳朵中,这却又换了一个意思了。何林华只把灵明这道谢当成了何林华提醒灵明以后不要泄露梅老身份的事儿了……
何林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