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何林华,再次把清玄、清梅二人给抬了出来——当然,他还是经过了一定的艺术加工的。话说,当初清梅主动进清玄的房间,也只是安慰了一下清玄,表达了一下心意而已,并没有何林华说的那么不堪。
只不过,何林华现在为了把秦天龙给扯进这个泥塘里面,直接把清梅当时的举动,给捯饬出几分厕所的颜sè来。
“哼你这是什么臭点子居然让我北宫家的大xiǎo姐,去做那种羞人的事情”北宫燕大xiǎo姐沉寂了一会儿后,忽然变得暴跳如雷。
何林华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一看北宫燕现在暴怒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事儿成了——哼景龙德、梅风笑他们,敢在旁边看哥的笑话。现在,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还怎么淡定的打酱油
果然,只过了几秒钟,北宫燕大xiǎo姐暴怒的声音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弱弱的、温和的声音:“哎?你说,这种办法,真的能行?”
“肯定能行”何林华毫不犹豫地拍着xiōng口打包票——
笑话如果秦天龙把你给XXOO了,还敢翻脸不认人的话,估计秦天龙他老爹,都要亲自出马,找秦天龙的麻烦了
“那……”北宫燕发了个音,又沉寂下来,片刻后,她摇了摇头,道:“不行,这个方法不行那个……我去找天龙,他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何林华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就跟yòu拐xiǎo萝莉的怪叔叔似的:“那个……其实吧,你可以下点儿yào。”
这厮,这主意简直太歹毒了
“嗯……好吧,我试试。”最后,北宫燕大xiǎo姐还是扭扭捏捏地答应了下来,随后,她又红着脸,佯装发怒的样子说道,“不准笑今天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要不然……哼”
何林华连连点头,心中说:好嘛你北宫燕大xiǎo姐给秦天龙公子下yào,yòu……嗯,那啥的,哥就是说出去,估计也没人相信不是?所以,当务之急,他只要闷声发大财,在一旁等着看热闹,也就行了。
不过,何林华还是立刻点了点,说道:“那个……秦管家、阿福他们两个,可能会多出很多变化。”
北宫燕微笑着说道:“这个简单正好,我也觉得,景龙德、梅风笑他们两个有点儿太碍眼了,正好把他们也都调走”
于是乎,在何林华这个唆使犯的唆使下,北宫燕成功地从一个无知少nv,蜕变成一个可能会犯下yòu……那啥罪地犯人。
北宫燕又跟何林华闲扯了两句,才又说道:“你今天就呆在我屋子里,不准走我现在就去把秦风、阿福、景龙德、梅风笑他们调开”
何林华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心说,你就是轰爷们儿走,爷们儿也不一定想走呢等着明天,爷们儿还能在旁边看个笑话呢
……
何林华跟北宫燕这边谈的欢快,只有一墙之隔的秦天龙也看着桌子上的六枚铜钱,脸上有些古怪。
一战站在秦天龙身旁的梅风笑看秦天龙脸上的表情,禁不住问道:“公子,您这是……”
秦天龙摇了摇头,奇怪地说道:“没什么,我刚刚给华子、我、北宫燕都卜了一卦,可是,这结果……”
梅风笑在一旁,眉头不禁跳动了两下,但是却并没有开口相询——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主子若是不说,奴才就不能问。要不然,这奴才,总会被人说没规矩了。
梅风笑没追问,秦天龙心里面舒服,但却又继续说道:“我的卦象上,说我有煞桃huā犯冲,这个简单,只要躲躲就没什么了。可是,华子和北宫燕的卦象上,却有同命桃huā的迹象……”
“同命桃huā?这怎么可能?”梅风笑惊愕地长大了嘴巴。同命桃huā,那是一种卜算上面的术语,如果不是梅风笑跟了秦天龙这么长时间,他也不可能懂的这个术语的意思——同命桃huā,意指桃huā相向,命中有定,同枝相生,互有命理。说白了,这同命桃huā,其实也就是夫妻桃huā。秦天龙卜算出了何林华跟北宫燕居然有同命桃huā,那岂不是说,他们两个,居然是夫妻?
可是……这……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秦天龙微笑着摇头,道:“梅老,你要知道,世事无绝对。有些东西,虽然是命里注定的,但是却并不是不能更改卜算一道,在常人来说,似乎有多么的神秘,繁杂,但严格上说起来,其实就是对一个人进行着他最后可能的推论而已。人生途中,很可能,随意的一个岔道口,已定的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