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心里是防范和猜忌藩王的,自己送他多少礼物都不可能抵消他对自己的防范和猜忌,除非是将整个肃国都送给他,这又是朱楧万万不能接受的。齐泰这次出使肃国坊间又有传言说是来搞事情的,那这个时候送礼示弱就更不好了,会让人认为你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这个时候,倒不如强硬一点,对齐泰产生一定的心理压力,让他这个做臣子的内心里产生顾忌,投鼠忌器,这样一来,他的一些过分的要求就不敢提了。
而朱允炆远在天边,不知道肃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随便编个借口就可以搪塞过去,这一点,朱楧相信齐泰做得出来,因为他是个有理智的人,而且他现在还不想死。
齐泰听到朱楧这么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抬眼偷偷看了朱楧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精’光,但脸上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跟朱楧拉家常一般,笑道:“殿下说的是。臣在京城,出使一趟远在西北的肃国不容易啊,光路上就走了两个来月的时间。实不相瞒,臣上路之前,贱内是给臣做了臣最喜欢吃的盐水鸭的,让臣带在路上吃。可是,这盐水鸭虽然有盐,可以保持的时间长一点,但怎么能保质两个月呢?走到半路就坏啦,都被臣给扔了,现在想想怪可惜的。”
朱楧那双犹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瞬间就捕捉到了齐泰眼睛里的‘精’光,一眼就看出了他是想借此机会引自己谈罐头的事,到底是个老油条啊,套话都套的这么不‘露’声‘色’,这个时候,不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否则只能被他带到他的节奏上,装作没听懂他的意思,漫不经心地岔开话题说道:“没有了京城的盐水鸭,还有咱肃国的烤鸭。肃国的烤鸭可是名动天下,现在甚至已经扬名域外,广受‘波’斯,甚至是大食人的欢迎,寡人今天就请齐大人好好尝尝这肃国的烤鸭,还请齐大人千万不要客气。”
齐泰见朱楧没有上套,只能讪讪一笑,道:“那是,那是。殿下发明的这道美食真可谓是旷古烁今,不光是臣,先帝和皇上都很喜欢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