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订,等等。两人絮絮而谈,好像程亦风不存在似的。
程亦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不能厚着脸皮留下,就梦游一般的走出门去。一方面悔,一方面恨,一方面又自嘲:我不是一直思恋这那位朝阳公主,绝了成家立室之念么?怎么几十岁人了,突然对符小姐起了非分之想?我若真娶了符小姐为妻,又能给她什么?这样痛痛快快了断了,省得将来麻烦也好!
一行想,一行走,不觉出了教会,往胡同口去了。他家的轿夫在外头候着呢,就叫他:“大人,轿子在这里!”
“哦。”程亦风应着,还兀自往前走。
轿夫忙追上来:“大人,你莫非喝醉了么?没有酒味啊,怎么还稀里糊涂的?这怎么好呢!”
稀里糊涂的怎么可以?程亦风心中如同电掣:符雅今日态度同平常天差地别,什么“三日期限”,全然不像是她的作风。或者她有什么苦衷?怎么能不搞清楚就离去?
不错,要回头去问问,他想,大不了再被符雅骂一次,还是问明白了心里才踏实!
因而撇下了轿夫,又回教会里来。一径跑到了祷告室外,见门窗都已经关上了,只从缝隙里透出些许灯光。
莫非符雅困乏已经休息了?走到门前细听,里面是白赫德的声音:“以斯帖,你究竟有什么难处,不怕说出来——为什么刚才要那样对程大人?”
不听符雅的回答,程亦风屏住了呼吸。
白赫德又道:“世界上的难事,在人看来是解决不了,在天父看来,岂有什么是不可能?你藏在心里,就能当什么事都没有么?”
依然不听符雅回答。
白赫德叹道:“孩子,这怎么好呢?你对程大人如何,他又对你如何,我这个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竟要如此?你可以不跟我说,但是你一定要跟天父说,求他帮助指引。否则我怕你将来后悔。”
还是没有听到符雅的回答。白赫德似乎也无计可施了,道了“晚安”就朝门口走来,程亦风赶忙闪身躲避。但这是,听到了符雅的声音:“神父,我是为了他好。我不想拖累他。你知道么?今天的毒药,是皇后为我准备的。”
作者有话要说:春假结束,福利结束,俺又要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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