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佣阿宝。”邢飞宇道。
“现在阿宝人呢?”田树生问道。
“阿宝早上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磕破了脑袋,现在正在脑科做检查,估计一会就能出来了。”邢飞宇说道。
邢飞宇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楼道口阿宝远远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大声叫着,“老爷,大少爷,我知道是谁陷害了咱们家二少爷了!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男人!一定是他!呜呜呜!”阿宝一边哭一边愤怒地叫嚷着,脑袋上面还过裹着一层纱布,看得出来刚刚从楼梯上滚下来伤的不轻!
田树生看了一喜,上前问道:“阿宝先生,你都知道些什么?”
阿宝看到是警察,当即哭啼啼地说道:“咱们家二少爷自从上一次出院之后身体就一直处于恢复期,而且身体也做过了检查,好的很,因此根本不可能会再突然之间生病的,一定是那个男人!就是他害了咱们家二少爷!那个该死的混蛋,我早就应该知道他心怀不轨,我早就应该知道,他会害咱们家二少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呜呜呜!”阿宝一边哭着,一边用手甩着自己的脸!毫不留情,几巴掌打在上面,一张脸已然被他自己给打肿了!
邢飞宇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阿宝的双手,大声喝道:“阿宝,你不要命了,不许这么打自己!飞樵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要自责!”虽然是在呵责,但是邢飞宇还是忍不住地眼泪婆娑。
“二少爷!”阿宝仰天一声长啸,跟着跪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众人无不动容,敢问世界上有多少主人和佣人之间会有这么深厚的情谊呢?
“阿宝先生,我想你现在最好还是先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这样我也好为邢二少沉冤昭雪不是吗?”田树生蹲在地上,轻声地安慰道。
阿宝全身一颤,连忙点头道:“对对!我现在应该把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给你,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家老爷他们吃完饭之后就出门了,家里就只剩下了我们这些佣人和正在二楼上休息的二少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家的门忽然被人摁响了,一个男人站在了门口,我根本认不得他,所以就问他要找谁,他说要找咱们家二少爷,还说他是为了何小姐的事情来的。”
“何小姐?你说的是何思盈何小姐吗?”田树生急忙打住了阿宝的话,抓住了这一点问道。
阿宝点头,“是的,就是我们二少爷的未婚妻何思盈何小姐。”
田树生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继续说。”现在看来没错了,这应该是一场情杀的案件了吧,想不到何家嫁女,竟然也会弄出这件事出来。
“我因为不认识他,所以就不让他进门,没想到他跟我说,要我让他把这句话转交给二少爷,我因为担心二少爷可能真的认识他,于是就上楼跟二少爷说了,没有想到二少爷真的请他上楼了。”阿宝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后来到了楼上后就一直是二少爷在陪着这个男人。”
“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田树生问道,“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张,二少爷称呼他为张先生。”阿宝说道。
邢仁忠眉头一皱,震惊道:“难道是他陷害了飞樵?”
何窴心头也是一震,如果真的是张凡做出来的,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小子的,本来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自己对他一忍再忍,没有想到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飞樵的身上,这个无耻的小人!
“阿宝,你继续说。”何窴走到前面来,轻声地说道。
阿宝抬头看了一眼何窴,见是二少爷的岳父,于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之后我给他沏了一杯茶后二少爷就让我出去了,至于他和二少爷在房间里面到底聊了些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因为我也没有听的清楚。”
“然后呢?”何窴追问道,就算这一次不是张凡下的毒,也可以保证,这一次飞樵的病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要不然为什么飞樵明明好好的,忽然之间会病成这副模样呢?
“然后他就离开了。”阿宝说道,“不过接下来又发生了一件事,就在他走了以后没有多久,他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咱们二少爷,说他开了一家卤菜店,说是卤菜店的生意不好,想要让二少爷帮个忙去他的店里面买卤菜。我记得太清楚了,他在电话里面对我们二少爷说,吃了他的卤菜一定会让咱们二少爷终生难忘,这下子是真的终生难忘了,呜呜呜!”
“也就是说,之后邢二少确实去他们的小店买了卤菜?”田树生问道,“那个卤菜店的,名字叫什么?”
“好像叫做凡人卤菜店。”阿宝说道。
“是那家店?”田树生眉头微微一皱,这家小店之前的名字叫做麻凤卤菜店,自己的小舅子就是因为得罪了这家店的人才被关进了监狱里面,没有想到,这才两天的时候又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