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啊!”
“大家伙不要激动,我们要相信郭县|长,一个为民的好官,是不会伤害老百姓的!”
“县|长是好官……我们听您的……您说吧!”
乱七八糟的,有托儿的话,也有民众的心声,很快舆论就被引导统一起来。
“首先,我给大家道歉!”
安静下来的民众,齐齐看着郭天一,郭天一却突然弯下腰来,说了这样一句话。
“啊……”人群中一阵惊呼声响起,谁也没想到一县之长竟然给大家弯腰鞠躬道歉。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那些托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捧哏。
“是我工作的疏忽,给大家带来了不安,这是我的责任!”
郭天一站直身体,一脸愧疚的说道:“天一履新,没有很及时的和广大平|县的市民做好沟通,让大家产生了误会,这是我的责任!这种失误,坚决不能犯,犯了这种错误就是在割裂官民一家亲的鱼水之情……鉴于这个问题比较敏感,我在这里保证一点……”
“坚决不让城市用水问题成为大家的担忧,我拿我头顶的乌纱帽来保证!”
“哗哗哗……”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喂郭天一铿锵有力的话所感染。
“关于拆除水库的利弊,我们先放一边,下面我把大家口中的不良奸商带过来了!”
郭县|长大手一挥,胡书双手捆绑着站在了大家的面前,巨大的反差令人一下子懵在那里。
“这么年轻?不可能吧?”
“十亿的投资!这才是个娃娃,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是不是搞错了?”
“应该没有搞错吧……我记得签字仪式上,和郭县|长握手交换合同文本的,就是这个人!”
“怎么可能?你家儿子不也这么大,还不是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四处晃荡?”
“你家的孩子还不一样?二十郎当岁,整天遛狗斗鸡,都快撵上清朝时候的八旗子弟了!”
“……”
没有见过胡书的民众,对于这个被推上来的年轻人,都是半信半疑。
见过胡书的民众,此刻也是心里疑惑,当时看着蛮有派头的,今儿这一看,太年轻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民众心头都是一阵难受,一个小年轻扣上一个不良奸商的帽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将心比心,自己家娃也是这么大……双手还捆着,搞得跟审犯人似得。
越来越多的人,心中都泛起了嘀咕,更有人面露同情的看着胡书,又满脸乞求的看着郭天一。
“没错,这个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奸商,给咱平|县带来十亿投资的胡书,胡先生!”
这下子,轮到现场所有人吃惊了。原本半信半疑的情况从县|长的口中得到了证实,整个人群都炸开了,嗡嗡的议论声响起,所有人都在拼命的说着,似乎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震惊。胡书,看面相撑死了二十八,再怎么也跨不过三十岁的坎儿,都有十个亿的身价了……
“我叫胡书,老家平|县老庙乡瓜湾人,今年二十五岁……”
哄!人群中传了了一阵更大的议论声,所有人看着胡书,目光中的惊愕再也压抑不住。
眼前这个二十五岁的亿万富翁,竟然和他们是一个县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你是不是因为水库拦截汤河,导致你们瓜湾下游干旱无法浇水,这才想着报复一下,故意拆掉水库?我记得前段时间,瓜湾和麦湾的人还因为争水发生了械斗,是不是……”
人群中一个早已安排好的托儿,把这个隐患在这里提前爆了出来。
是啊,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把水库拆掉,岂不是罔顾县城人民的死活吗?
再抬头,所有人看向胡书的目光,同情渐渐淡去,一丝丝的愤怒却是慢慢弥散在眼眶中。
“绝对没有这回事!水库的拆除,是符合平|县发展的长远利益的,并不是因为下游种地浇水的缘故……是从整体开发汤河的大局考虑,才绝对拆除水库的,这个决定不仅得到了专家的一致肯定,而且在平|县常委决策会议全票通过,不仅是郭县|长,就连张书|记也点头了!”
“郭县|长,求您一件事儿呗,既然都是一个县的,没有必要还给人家捆着吧!”
“是啊是啊,这么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做那等泄私愤的事情呢?”
“县|长,求求您,给他松绑吧,我们收回对他不良奸商的指控……”
很快,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博得民众同情的胡书,困在双手上的绳子被解开。
“多谢大家的宽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