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瞥了瞥空闻,又看了看伤重昏迷的空见,便蓦然转身道:“大师不用客气,你快抱他跟我来吧!”随即又回头对着聂风说道,“聂大哥,就麻烦你关好房门了。”说罢,她便急匆匆的走进里屋。
聂风点头答应,而空闻连忙跟在她的身后,一直向着里屋走去。
路上,梦姑娘扭头朝着空闻问道:“不知大师可需要我帮手,不瞒大师,我本人也是杏林中人。”
空闻闻言感激道:“女施主的好意,贫僧心领了。不过,我师弟受的乃是内伤,有本门秘传的药剂,相信足可彻底治愈他了。”
“如此倒是小女子多事了。”梦姑娘闻言一笑,随即便不再开口,只是急急的为空闻领路。行走之中,聂风从后面跟上。
很快,空闻便被梦姑娘领到屋子东面的一间厢房内,空见被他小心放到房中的床上。行来的路上空闻便已稍稍察觉,这间屋子分为东西二厢,穿过破落的庭院,便是如今他们现在处身的东厢房。嗅到空气中淡淡的药味,空闻估计这里该是这位梦姑娘替人看病治疗的地方。
“大师和聂大哥想必应该饿了,我去为你们弄点吃的。”梦姑娘朝着空闻说着,看了聂风一眼,便低头走出房间。
聂风闻言一笑,道“那我也不打扰大师为失地疗伤了,我就在外边,大师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尽管吩咐。”
“有劳女施主了!多谢聂风聂少爷的侠义相助。”空闻合十一礼,朝着二人道谢。
“大师客气了。”聂风温言一笑,便紧跟着梦姑娘走出房间,关好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