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的越来越深。
“叶枫,没有孩子,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来自家庭和你母亲的压力,让我无法支撑着和你一起走下去了,对不起,是我做了逃兵,你放我走吧。”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孩子,那好,那我今天就明明确确的告诉你,我昨天已经去做了绝育手术,你不孕,我不育,咱俩刚好天生一对。”说着从兜里拿出医院的单子递给她。
宁子衿看着单子,手都在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枫,朝他吼道:“你疯了你。”哭着捶打着他:“你爸妈知道一定会恨透我了,你怎么这么傻。”
叶枫一把抓住她的手,黑沉的眸子沉沉的望着她:“人活着有很多责任,但我唯一想负责的人就是你,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只想要你,我知道这样做很自私,但我没办法了,失去你,我一定会死的……。”
失去你,我一定会死的。
宁子衿哭的泪眼朦胧,到最后嚎啕大哭起来,叶枫一把抱住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国,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叶枫,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不跟我商量就做了绝育手术,你怎么这么傻……。”
叶枫苦涩一笑:“我也觉得我很傻,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但是怎么办?除了你,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任何女人能让我牵肠挂肚了。”
宁子衿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这动作太突然,叶枫还没反映过来,宁子衿就穿过车来车往的马路,其惊险程度看的他紧张不已,他刚想要追过去,一辆大卡车驶过来,等他再看过去,宁子衿站在路边,朝这边大叫道:“叶枫,你这个傻子。”
话落钻进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车子一溜烟跑了。
叶枫气的狠狠跺脚,还是让她给溜了。
宁子衿坐在车里,哭的泪眼朦胧,司机大哥问道:“姑娘,你要去哪儿啊。”
“机场。”
哭的越来越大声了,生怕人哭昏过去,司机就问道:“姑娘,你是不是失恋了?”有些女人失恋了就要死要活的,他开出租遇上过不少。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宁子衿吼道。
别说,她一凶起来那宁爷的气场全开,还蛮吓人的,司机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搭话。
宁子衿越哭越凶,眼泪糊了满脸,妆都花完了,一边哭一边骂着叶枫。
——
婚礼结束后,就是宴席,云涯跟宁子洹坐在一桌,两人刚坐下,一个黑长直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十分清纯的美女走了过来,很自然的坐在宁子洹左右边的位置,扭头对他笑道:“宁少爷,好巧,我能坐在这里吗?”
宁子洹看都没看她一眼:“滚。”
女孩委屈的瘪了瘪嘴,目光不动声色的掠过坐在他右手边的少女,注意到宁子洹竟然给她倒茶,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
“这位是纪小姐吗?比照片上看着漂亮多了。”女孩由衷的赞美。
云涯微笑道:“谢谢。”态度不冷不淡,优雅矜持。
黄月笑了笑,袖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攥成拳头。
难道宁子洹喜欢纪云涯?纪云涯那么漂亮,不论在哪儿都像公主一样耀眼,宁子洹喜欢她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心脏就像被针给扎了一下似得,又嫉妒又不甘,但她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宁子洹语气冷的结冰,给云涯倒了茶之后,给云渺的茶杯也满上,如果忽略他说出口的话,看起来就是个贴心又细腻的少年。
黄月暗暗皱了皱眉,眼角瞥到走过来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委屈。
“子洹,你怎么说话呢?小月多好的一个姑娘,说话这么难听。”宁清欢走过来说道。
宁子洹冷呵一声:“你觉得好,就得所有人都觉得好?谁给你的脸?赶紧带着人滚蛋,看着就烦。”
“你……。”宁清欢气的想打人,扬起的手最终无奈的落下,这个儿子他还真没能耐打,目光看向坐在宁子洹身边始终安静优雅的少女身上,微微眯起眼睛。
注意到他这个动作,宁子洹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杀机,眼神淡淡的瞟了眼宁清欢,那眼中的警告和杀机让宁清欢猛然激灵了一下,所有的旖旎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儿子,简直了,就是老天派来讨债的。
但他在这个儿子面前就是个怂包,转身就走了。
黄月没想到宁清欢这么没用,宁子洹压根就不吃他那一套,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