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眸看向钮诗韵,他没忘记,钮诗韵在点蓝莓汁的时候,特意让服务员给她加热,还说她是孕妇,不能喝冷的东西,希望她们把蓝莓汁烧热些。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钮诗韵吓得脸都白了,抓紧了单弘博的手臂,摇着头快哭出来了。
单弘博眸光复杂的看看钮诗韵,又看看郁如汐,他也没有忘记钮诗韵特意让服务员给她加热蓝莓汁的事情。
无怪乎舅舅不信了,就算是他,他也不信。
“弘博,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打翻蓝莓汁,刚刚……刚刚我感觉肚子动了一下,我吓坏了,手才不小心碰到蓝莓汁,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又没有要喝,怎么会去碰蓝莓汁杯子。”红着眼圈望着单弘博,钮诗韵努力的解释着。
“我看你是根本没打算喝。”单壬朔冷峻的眸光打量着钮诗韵,故意把冷饮加热,不就是专门为郁如汐而准备吗。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伤害郁如汐的人,哪怕,那个人是郁如汐的双胞胎妹妹,也不行。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舅舅,你不能冤枉我。”钮诗韵反驳。
哼,单壬朔冷哼,冤枉她,他不屑。钮诗韵望向单弘博,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话,可她失望了,他根本没有在看自己,她无法忍受,委屈的说:“弘博,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我……”
“这话,你因该对她说。”打断钮诗韵的话,单弘博目光从郁如汐身上收回,落在钮诗韵脸上,不是没看到钮诗韵求救的眼神,她把责任推到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这点令他非常反感。
什么样的母亲,能狠心到把未出世的孩子退出来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