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生病绝对不是因为今天下大雨。”
“她不是因为淋雨才发烧的?”单壬朔倏然转身,目光如炬的盯着利安。
利安点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不是。”
“说清楚。”单壬朔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紧绷。
利安说:“她泡了热水,又喝了姜茶驱寒,按理说是不会生病,但她却发起了高烧,只有一个原因,她从今天上午就已经有了生病的征兆。”
“我去医院接她的时候,她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单壬朔说道,他不是不信利安的话,而是把她的情况说清楚,这样利安也好有更准去的数据。
“生病了,不光靠看的。”利安一副这还要我说的表情。“还是那句话,郁郁的身子比一般人弱,抵抗力就更不用说了,任何因素都可能导致她生病,没有预防措施。”
“改善的方法,也没有吗?”单壬朔沉声问,拢紧的眉头像是打了死结般。
“我这些年一直都在努力,只是效果很缓慢。”说起郁如汐的身体,利安也很挫败,郁如汐的身体是他行医一来,最棘手的一例病例。“你也别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别灰心,医学一直都在发展,我也在不断的努力着,绝对不会让她有事。”
绝对不会让她有事,这是利安的保证,他从来不给任何人保证的,单壬朔眸光里闪过坚定,沉声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利安给了他保证,他也给他承诺,只要是他需要的,提出来他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去做。
“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利安笑了,光华毕露,蓝色的眸子比窗外的天空还要蓝上几分。
两人谁都没再开口,书房里突然陷入沉寂。
“叫我出来什么事?”又过了一会儿,单壬朔先出声打破沉寂,他心中记挂着卧室里的小女人,她没有吃退烧药,也不知道物理降温有没有效果,烧退下来没,要不是利安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他是一步也不愿意离开她身边。
利安见单壬朔俊雅的脸上有一丝急切,心中了然,明白单壬朔心里担忧着郁如汐,不可能有多少耐心跟自己在书房中耗。
“是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一下。”利安点头,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我们慢慢说。”
单壬朔不想跟他慢慢说,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回到卧室,陪在她身边,想了想,他迈动脚步,没有走向利安坐的沙发,而是直接走到书桌后的椅子坐下。“快说。”
“知道你急,我就不迂回了。”利安了然的笑了笑,直接进入话题。“我近段时间为了左洁的手术,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左洁的手术成功,我也空闲下来,昨天又无意中听说,洪小艾来左洁的病房见郁郁,见过洪小艾的人都说她怀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洪小艾肚子里的孩子谁的?”
原来是为这事,单壬朔负在背后的手紧握成拳,俊雅的脸也紧绷起,他如今光是听到洪小艾的名字,就反感加恶心。
是低估了那个女人的心机,才让敢明目张胆的找上如如,挑战他的权威,她不是想尽办法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吗?他会让她尝试到什么叫自食恶果。
如果她没有找上如如,他对她或许还能宽容些,既然她敢找上如如,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他单壬朔从来就不是个善良的人。
“不会真如传言所说,洪小艾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见单壬朔不说话,利安瞬间从沙发上蹦起来,几个大步冲到单壬朔面前,瞪大一双蓝色眸子,满脸错愕的看着单壬朔。
他是不信传言才来找他确认,他这样沉默算是默认吧。
“传—言。”一字一顿的念着传言二字,单壬朔修长的手指在书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俊雅的脸上平静淡漠,声音也没有一丝起伏。
利安却知道,他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事情严重了。
“难道是我听错了?”利安眨了眨蓝色的眸子问:“孩子不是你的?”
单壬朔看着利安,薄唇边噙着一抹冷寒。“你没有听错,那女人是这么笃定的说,孩子是我的。”
“她笃定有什么用,关键是你,你有没有碰过她自己都不知道吗?”利安有些急了,单壬朔的态度让他摸不准他心中的想法。
“我说的还有谁信?”单壬朔自嘲的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什么意思?”利安双手撑在桌面上,疑惑的问,为什么他要说自己说的话没有人信?他忽然发觉跟单壬朔说话变的费劲,主要是他听不懂他话里包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