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看到弘博执迷不悟,他选择离开,还没走出客厅的玻璃门,弘博就追上了他,问他要不要到他的书房里坐坐。他想了想,加之心中那股不安,便答应了,褚英翼到现在都还想不痛,心中隐隐约约的那股不安从何而来。
来到书房后,沉默了一阵,弘博说干坐着太枯燥乏味,然后就出了书房,等弘博再进来时,手里抱着一打罐装的啤酒。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话题的中心是郁如汐,一找到共鸣,两个男人一发不可收拾,褚英翼说出了心中对郁如汐的爱恋,单弘博也毫不保留的表示,他无法放开郁如汐。
褚英翼作为听众,一边听着单弘博说,一边想事情,酒喝的很慢,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单弘博恰恰相反,他说一阵,喝一罐啤酒,所以到最后他喝的最多。
“没事,没事。”仰头喝完最后一罐啤酒,单弘博眯着眼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空罐子。
“酒没了,我再去拿。”说着单弘博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衣角被人拽住,单弘博庞大的身躯又跌坐回地毯上。
他不解地看着拽自己的褚英翼,褚英翼的脸后些红,大概是喝了啤酒的缘故,打了个酒嗝,褚英翼摆手说:“我们已经喝了一打啤酒了,不喝了。”
“啤酒是不醉人的。”单弘博说道,他的酒量很好,五年前他还岑把啤酒当成水来喝,所以一打啤酒对他来朔不算什么,别说还是和褚英翼分享了,就是他一个人喝一打啤酒都没问题。
“啤酒醉不醉人不重要,重要是我们留下的目的是就近保护汐汐。”褚英翼提醒,他没有忘记自己留在单家别墅的目的。
“汐汐在家里很安全。”意思是不用他们的保护,单弘博从地上爬起来,将身体摔进柔软的真皮沙发中。
“你们的管家周小澜也这么说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放心,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褚英翼苦涩一笑,也爬起身,不过他没有像单弘博那样躺在沙发上,而是走到窗户边,伸手把窗户打的更开一些,任由风吹在他脸上。
听了褚英翼的话,单弘博不置一词,躺在沙发上装死。
不经意间,看到楼下车边站着两人,褚英翼喃喃道:“单壬朔什么时候回来了。”
什么?单弘博倏然睁开眼睛,像打了鸡血一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冲到窗户边,正好看到前院车边的两人在吻别。
褚英翼眸光闪了一下,很后悔自己出声,如果他不出声说那句单壬朔什么时候回来了,弘博就不会来窗户边看,自然也不会看到单壬朔亲吻汐汐的脸颊。
“弘博……”褚英翼想劝他,才叫出单弘博的名字就被他截断。“我去下洗手间,你慢慢看。”
不给褚英翼说话的机会,单弘博转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走出去后,顺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