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深的眸子,郁如汐顿时有些心虚。
最要命的是,郁如汐也不明白自己在心虚什么?
“你怎么都不说话。”没有等到郁如汐的回答,戴维摇了摇郁如汐,因为他的手正好是握住郁如汐肩膀,很方便。
挥开戴维的手,郁如汐朝窗户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戴维会议,朝郁如汐给她指引的方向看出。“妈呀!”
惊的连连后退,直到身体靠着墙壁,戴维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天要亡他,天要亡他啊!戴维哭丧着脸在心中哀嚎,他不淡定了。
郁如汐被戴维夸张的动作逗笑了,并且很没同情心的笑出了声音,戴维拿眼神瞪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她老公就在病房里,她竟然不提醒他,过分,太过分了。
单壬朔的眸光一直在郁如汐身上,看到她笑,他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单……单总裁,原来您在啊!呵呵呵。”结结巴巴的说完废话,戴维自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尴尬的笑声,戴维也维持不下去,看向郁如汐。
“郁……”本想叫郁郁,顾虑到单壬朔在场,戴维果断改口。“郁小姐,看到你没事,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高兴的时候,嘴角还要抽搐的?”郁如汐故作不解的问。
戴维咬牙,她是故意,肯定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她一定是嫌弃他来的太慢,故意整他,他都不敢看单壬朔的脸色啊。
“我的嘴角没有抽搐啊。”戴维扯了扯自己僵硬的嘴角,证明自己没有抽搐,然后认真的说道:“你一定是看错了,我愿意靠近一点,让你看的清楚些。”
说着他就朝郁如汐靠近,郁如汐断定戴维不敢真的靠自己多近,静静地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一下。
戴维弯腰凑近她面前,郁如汐本想推,腰上突然多出一条手臂,身体跟着手臂的力道而动,被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单壬朔冷漠的眸光看着戴维,是警告,也是宣誓主权。
“我看还是算了吧。”戴维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就你那眼神,凑近了你也不一定能看的清楚,既然你老公在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儿,不用留我吃午饭,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戴维已经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
郁如汐无语的看着关上的病房门,这个死戴维,真不讲义气,除非她气消了原谅他,不然,他以后再也别想在单家吃午饭了。
“你让他靠近你?”危险的声音响起,接着,单壬朔有力的大手握住她小巧的下巴,抬起,迫使她面对他的脸。
“他不是没靠近吗?”郁如汐反问。
这话,有几分挑衅的意味了。
单壬朔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即使是此时怒气难消,他的语气也是非常平静的。“记住我今天说的话,郁如汐,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只有我能靠近你,别的男人敢靠近你,我要他的命。”
郁如汐语塞,她见过霸道的男人,没见过像单壬朔这么霸道的男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良久后,郁如汐问出这么一句,迎视他的目光非常坦然。
有些事情,她不说,并不表示不存在。
单壬朔一顿,面无表情的问:“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何必要我再说一次。”她相信,自己说的已经很直白,同样也相信,单壬朔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毕竟,昨晚才发生的事情,没那么快忘记。
单壬朔的确没忘记,他直视着郁如汐的眸光。“你就是因为这个,故意跟我唱反调,还让戴维来帮你办理出院手续,存心气我。”
“不。”郁如汐想摇头,下巴被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脑袋动不了,伸手掰开单壬朔握住她下巴的手,下巴得到自由,郁如汐舒了口气。“我说过,我没有在和你唱反调,让戴维来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是因为你不愿意帮我办出院手续,我自己又不能办,只好打电话给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