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
单琳突然打住话语,因为她眼尖的看到,周小澜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她前一刻才在周小澜面前,夸耀说自己的儿子多听她的话,下一刻,就让周小澜看到她儿子忤逆她,这种自打脸的事情,她单琳绝对不会做。
发觉母亲的异样,单弘博才觉得讶异,看到周小澜站在茶几边,把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单弘博瞬间了然。
“少爷,你要的咖啡。”周小澜微笑的看着单弘博。
“谢谢。”向周小澜道完谢,单弘博端起咖啡,先凑到鼻端闻了闻,由衷的说:“很香,你泡咖啡的手艺不错。”
周小澜只是一笑,没有道谢,因为不是她泡的咖啡,她领受赞美。
“小澜,你出去做你的事情。”说话的人是单琳,她没有忘记佣人跟她说过,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周小澜几次接近她儿子。
现在她回来了,绝对不会给周小澜机会接近弘博,勾引弘博。
弘博好不容易摆脱了钮诗韵,这次,她绝对要好好挑选自己的儿媳妇,一定要找一个门当户对,在事业上能帮到弘博的女人。
“是。”周小澜对单琳点了一下头,迈步离去。
小澜,母亲和周小澜之间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单弘博心中疑惑。
周小澜的出现,缓和了母子两紧张的气氛,单琳缓和了脸色,看着单弘博的目光里注入了柔和的色彩。
“弘博,听妈一句劝,不要再去管别的人事情,你目前最重要的是,拿回单氏集团的主控权。”单氏集团落入单壬朔手里,在单琳看来,就是儿子不够用心,才导致父亲不信任他,把单氏集团总裁的位置给了单壬朔。
单壬朔毕竟是国外回来的,之前和股东们也没有任何交集,股东们对单壬朔并不了解,想换掉单壬朔,很简单的。弘博就不一样,弘博生在单家,长在单家,人又聪明,在她的安排下跟在父亲身边走动,大家都把弘博当成了单氏集团的太子爷,接任单氏集团总裁的位置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父亲脑子不清楚,根本不会有单壬朔什么事情。
“妈,您口中的外人,不是别人,是汐汐。”单弘博不咸不淡的提醒,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一如他此时的心情。
单琳断然说道:“现在的郁如汐,对你来说是外人也是别人。”
这话像一记闷棍,打在单弘博心上。
“妈。”喊了母亲一声,单弘博的目光没有看单琳,而是看着手里的咖啡杯子。“您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从小到大,只要您不想面对我的问题,就会习惯性的用质问的语气转移话题,今天,您故技重施,是为了什么?还想掩饰什么?”
该死的,自己说了这么多,弘博竟然还是执迷不悟,单琳有些挫败,但想到单弘博就是这么固执的人,她又无可奈何。
“你说我能为了什么?想掩饰什么?”单琳不悦的把问题丢换给单弘博。
单弘博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说实话,从母亲去非洲开始,他已经好久没见到母亲了,打电话也是很匆忙,母亲还不容易回来,他真的不想和她争锋相对。
“妈,您看看我。”单弘博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沉,咬字却很清楚。“您刚刚说我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您看了就来气,您知道我为什么会这副样子吗?”
“我不想知道。”单琳皱眉,她感觉儿子接下来的话不是她想听到的,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单琳伸手端起茶几上放着的花茶杯子,拿到唇边喝了一口,入口的冰凉让她的眉头皱的更紧。
这冷了的花茶,味道真不怎么好,刚刚真该让周小澜去给她换一杯热茶来的。
“您不想知道,可我想说。”单弘博握紧手里的咖啡杯子,看着单琳。“我会变成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因为我昨晚一夜没睡,我在医院里守了汐汐一整夜,汐汐为什么昏迷,我想您应该能猜到。”
“我猜不到,她昏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你,你凭什么去守着她,她有丈夫,该守着她的人是她丈夫,不是你这个侄子。”先撇清关系,再指责儿子的不是,这就是单琳。
她一连说了两次丈夫二字,就是要提醒单弘博认清事实,郁如汐不但有丈夫,她的丈夫还是他的舅舅。
“您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想,我大概能猜到,昨晚落水的时候,您为什么要装作不会游泳了。”单弘博此时心中的失望,无法用言语表达。
他很不想往那方面想,却又不得不想,他的母亲,大概是知道了汐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