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妈妈若是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痛心疾首的。”
“你不愧是做慈善的,真的很会打亲情牌,我甘拜下风。”郁如汐对单琳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你说我不快乐,这世上有多少人是真正快乐的,好比你,你快乐吗?每天戴着慈善面具,做着慈善的事业,你就真的慈善了吗?你说我变了,那是因为我用了很多年的时候,才看起来某些人为善的外表下,其实长了颗恶毒的心,你说我能不变吗?你又说我没有礼貌,礼貌是要分人的,有些人不配得到礼貌,自然没必要礼貌。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爸爸妈妈若是看到我变成这个样子,他们不会痛心疾首,只会欣慰,他们的女儿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善良的白痴。”
爸爸妈妈是郁如汐的底线,单琳提到她爸爸妈妈,彻底激怒了郁如汐,她说的话虽然无礼,却句句在理上。
单琳愣住,完全没有预料到,郁如汐说话也能如此犀利。
看了单琳一眼,郁如汐转身想走人,再和单琳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她恐怕也要变的歇斯底里了。
走了几步,郁如汐回头,见单琳的手扶着栏杆,面露痛苦之色,像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她心中一跳,该不会是她刚刚言辞激烈了些,刺激到单琳脆弱的心脏了。
如果单琳因此而心脏病发作,她绝对脱不了嫌疑。
抬眸望了眼漆黑的天空,郁如汐转身走回到单琳面前,单琳痛苦的神色清晰的映入她眼底,郁如汐问:“你没事吧?”
单琳喘了口气,虚弱的看了郁如汐一眼,低下头不再说话。
“要不,回宴会厅里坐会儿,休息一下。”郁如汐提议。
单琳点了点头,向郁如汐伸出手,意思是让她扶着她走,郁如汐楞了一秒,走过去扶着单琳的身体,才走没几步,身后急促的高跟鞋奔跑声响起,郁如汐心中一喜,终于有人注意到她们这里了,她正好可以把单琳给来人,然后去找单壬朔,看他接完电话了没有,她想回去了。
还没回头,郁如汐就感觉肩膀被人撞上,撞击的力道很大,她又是穿着高跟鞋,高跟鞋一歪,她和单琳的身体瞬间跌向游泳池。
落水声呼应着单琳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在夜晚听来格外诡异,引起了大厅里人们的注意力。
郁如汐和单琳落水的地方不一致,她转身寻找单琳,不期然看到另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她脸上的水珠是泪水,还是泳池的水,郁如汐一时间也懒得去分辨。
身体浸泡在冷水里,郁如汐感觉浑身都在发抖,双手双脚都僵硬的不能动,身体慢慢的向下沉,灭顶的恐惧将她淹没,头没入水里的瞬间,郁如汐看到单琳在水里挣扎着挥动着双手,脑海里窜入一个讯息,单琳不会游泳。
忽然,郁如汐感觉自己僵硬的手脚能动了,她没有思考的时间,挥动四肢朝单琳的方向游去。
客厅里的人纷纷奔了出来,有两个矫健的身影先一步跃入水中,郁如汐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拖起,一起朝岸边游,她看不清救她的人,但不管是谁,她都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因为此时,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离开水里,伴随着冷风吹拂,寒气逼人,郁如汐靠在救她的人怀里,踹息,看到不远处,单琳也被人救了起来,坐在游泳池边踹气,正在用一种凌迟她的眼神,瞪着她。
郁如汐不懂单琳的眼神为何,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有人拿着毛巾包住了她,郁如汐抬头看去,是单壬朔,他蹲在她面前,淡漠的乌黑双眸里满是担忧,单壬朔蹲在她面前,那自己靠的人是谁?
转头,对上单弘博忧心忡忡的眸光,郁如汐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真讽刺,她不自量力的想去救单琳,到头来自己被单琳的儿子救了。
“妈,妈你还好吧?我马上派人送你去医院。”钮诗韵顾不得优雅形象,蹲在单琳面前关切的问东问西。
“放心,妈死不了。”单琳话是谁钮诗韵说,眸光却是看着单弘博,心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