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果不其然,周小澜很快就端着燕窝走进来,郁如汐这次是彻底无语了,心道,单壬朔啊单壬朔,我出事的时候你不闻不问,现在来对我用你的心机,不觉得晚了吗?
汤勺递到唇边,郁如汐盯着勺子里的燕窝,迟迟没有下一步。
“来,张口。”单壬朔催促她,温和的语气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我自己来。”认命了,郁如汐伸手去接燕窝盅,是自己说要吃清淡一点的,现在又说不吃,不是存心折腾人吗?折腾单壬朔还好说,折腾周小澜,她良心过不去。
毕竟,单壬朔不无辜,周小澜无辜。
“我喂你喝是一样的。”避开她伸来的手,单壬朔坚定的看着她。
郁如汐自嘲一笑。“我是受伤,又不是残废,可以自己喝的。”
“别乱说话。”单壬朔蹙眉看着她,坚持要喂她喝,郁如汐叹了口气,她实在没有多少力气跟他耗,妥协了。
他一勺一勺的喂,她一口一口的吞,若问郁如汐味道怎么样,她会告诉你,不怎么样,因为她压根没尝出味道来。
周小澜静静地站在一边,眼里浮现出泪花,她从来不知道,两个人的相处可以是这样的,光是看着单壬朔和郁如汐相处,她就有想哭的冲动。
她早就没有泪了,今天却特别的感性,大概是被少爷和少夫人之间的深情所感染的,少爷是真的爱惨了少夫人。
一盅燕窝喂完,单壬朔从一旁的矮柜上抽出纸巾递给郁如汐擦嘴,他问:“还要吗?”
一声还要吗,包含了多少宠溺和关切,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了,我想睡觉。”淡淡的拒绝,郁如汐拉着被子,身体滑进去,闭眼眼睛,好似真的想睡觉了般。
单壬朔没有说什么,把手里的盅给周小澜,以眼神示意周小澜可以出去了,周小澜点点头,无声无息的退出病房。
单壬朔的目光落早郁如汐脸上,两个多月的牢狱生活,让她瘦的不像话,见她闭着眼睛,并没有真的睡着,单壬朔眸光深沉,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怜惜的一吻。“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如如,你出事的时候我不在,我很抱歉,也无力改变什么,如今我回来了,我陪着你,永远陪着你,你不用再怕了。
听到他的话,郁如汐心里没有任何的触动,试问,一颗破碎的心还能怎么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