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经纪人戴维没有来接她?”单弘博又问,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此时更是乌云密布,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周小澜轻轻地摇了摇头,算是回答,戴维没有来接郁如汐。
见周小澜摇头,单弘博怒道:“周小澜,你不知道汐汐是公众人物吗?”
“我知道。”周小澜蹙眉,单弘博的话让她觉得,他是在质疑她做管家的能力。
“知道你还怎么敢让她一个人出门,要是被人认出来,她一个人要怎么脱身,要是遇到心怀不轨的人,她一个柔弱的女人,要怎么应对。”此时,单弘博眼里不再有寂寥,而是怒火中烧。
只要想到汐汐有可能遇到的事情,他就控制不知自己的怒火。
周小澜忽然发现,这单弘博有时翻脸比翻书还快。
“孙少爷,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少夫人是个人,不是一碰就碎搪瓷娃娃,我相信,她要是遇到你说的那些事情,以少夫人的聪明机智,一定有办法脱身。”单弘博的怒火越大,周小澜越淡定。“再说,就算少夫人一时被绊住,她也会给少爷打电话,让少爷去帮她解围。”
周小澜没说的是,少爷在少夫人身边安排了人保护,所以她才放心的让少夫人一个人出门。
“我懒得跟你说。”低下这句,单弘博推开玻璃门,大步流星的离去。
周小澜闭了闭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最近总是想叹气,尤其是看到单弘博对郁如汐执着的模样,她就想叹气。
另一边,薰衣草花海中。
单壬朔和郁如汐吃饱喝足后,把没吃完的食物和垃圾,分别收进袋子里,放在一边,毯子清理干净,两人并肩躺在毯子上休息。
“吃饱喝足,躺在花海中,闻着花香和泥土的芳香,这一辈算是圆满了。”仰躺在毯子上,帽子和围巾当枕头,望着天空,闻着花香,郁如汐觉得,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了。
“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偏头看着她侧脸,单壬朔不动声色的朝她靠近了些。
“人首先要知足,后才能常乐。”沉浸在芳香中的郁如汐,没有发现单壬朔的小动作。
单壬朔说:“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成为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永远也不知道知足,在身边的时候不懂珍惜,失去后又来悔不当初。”
单弘博是这样,花海的主人也是这样。
感觉他话中有话,郁如汐偏头,对上单壬朔乌黑的眸子,他此时的目光像一个会吃人的黑洞,咬了下唇,借由疼痛来拉回自己差点被他勾走的思绪,郁如汐问:“这话是说你自己吗?”
“我是说这花海的主人。”他笑答。
郁如汐不禁猜测,这片花海,难道是为了一个女人而种植的?
那样的话,这片花海的主人还真是性情中人,有机会的话,她还真想见一见此人,确定一下心中的猜测,转念一想,这是别人的事情与她无关,她能有机会来看看,领略这里的美,该知足了。
她不语,单壬朔也沉默,良久后,郁如汐打破沉寂。“我忽然想起来,薰衣草的花期好像不是这个季节。”
郁如汐想起五年前和单弘博订婚时,单弘博问她想去哪个国家旅游,她想都没想就回答说,想去法国的普罗旺斯。
那时候,她对法国的普罗旺斯一无所知,只因听到班上去过普罗旺斯的同学说,普罗旺斯之所以浪漫,是因为种植了很大一片薰衣草,正巧,她喜欢薰衣草,就兴起了想和单弘博也去一次的想法。
“的确不是。”她发现的还不算晚,至少,比他预期的要早,他还以为要等到回程的时候她才会想起问这个问题,伸手折了一支薰衣草,拿在手里晃着,单壬朔说道:“薰衣草的花期最旺盛的时间在七月到八月,这一片花海是特殊培植的,一年四季,花开不败。”
特殊培植,一年四季,花开不败,那得花多少钱,郁如汐心中想不出是几位数,喃喃说:“难怪没有开放旅游。”
“很喜欢这里?”伸手搂她入怀,单壬朔在她头顶问道。
“喜欢啊!”因为被他搂在怀里,郁如汐的头自然的靠在单壬朔胸口。“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空气清新自然,最重要的是这一片花的海洋,她没有法国普罗旺斯的浪漫,也没有日本北海道的时尚,可她独具一格,比那些有名的旅游胜地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去过普罗旺斯?”单壬朔问,瞧她把这里的美景和有名的普罗旺斯,北海道相提并论,可见她是真心喜欢这里,绝不是为了敷衍他,而随便说的。
“没有。”郁如汐摇头,曾经有机会去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