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兴邦,几个月没见,怪想你的。"哈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哭个吉霸,男人嘛,一生哪里没有几次悲欢离合,老子在成都也想你们,不为别的,我们是兄弟!"我笑着拍了拍哈特的肩膀,鼻子也有点酸。
白景腾已经醉的不行了,躺在地上打鼾,而建国则是打了一个饱嗝,红着脸和关公似的,"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没有几个兄弟,你赵兴邦,就是我的兄弟,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我认定你是我兄弟了,艹!"
"草泥马啊!"我拍了建国的脑袋一下,鼻子更酸了。
大柱咽了口口水,抿着嘴笑了起来,"其实,我们之间的交情也不算太深,也就那么个把月的时间,但是我还真他妈的和你看对眼了,男人的友谊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我乐意,我开心,咱们相见恨晚,我现在能叫你一声邦哥,以后,一年,十年,一辈子,我都能够叫你一声邦哥!"
"草泥马!你们这是逼着老子哭是吧!"我擦了一把眼睛,给了这三个人每个人一个脑瓜子。
这时候白景腾也是醒了过来,"半仙!"
我连忙走到白景腾的身边,白景腾小心翼翼地揽过我的肩膀,"我给你算过命了,你小子是个富贵种,那个王诩,知道吧。他妹妹就是旺夫的,你丫什么时候把她妹妹给推倒了,你丫绝对能够少奋斗三十年!"
"滚!"我没好气地推了白景腾一下。
白景腾开口,"我们是兄弟吗?"
我点了点头,白景腾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的兄弟,就是我白景腾的兄弟,我艹,在一中,我看看有谁能够欺负我白景腾的兄弟,你放心的呆八水,一中有我!"
我点了点头。
不知道谁先开口唱的,"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
我接了下去,"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所有人都是接着高声放歌。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我们几个人就跟傻逼一样在市府门口唱歌,路过的人都跟看傻逼一样看着我们,我们全部都哭了,但是谁也不曾后悔,男人不是不流泪,只是未到情深处。
能让一个男人大声哭出来,不觉得孬种的原因,那绝对是因为兄弟。
甭管是爱情,亲情,一个男人可以忍住不哭,因为他需要给女人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但是友情,兄弟,男人在一起哭,哭完后醉,醉完后再哭,都可以问心无愧地拍拍自己的胸脯。
告诉所有人,我哭了,但是我不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