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我爸看着我,"又被人打了?"
我点了点头,"被阴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我爸点了点头,"想要混的出人头地,就要被人给打习惯了,不是每个人一生出来就天赋异禀,这点你和普通人差不多。"
我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说,从桌子上拿了我爸抽的那盒烟。我看到桌子上有个木盒,打开来,看到一些沉香木,也是拿了一小片出来镶在了烟上抽了一口。
见我这么熟练,我爸也没说什么,"对了,最近你九龙叔有找你吗?"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然后我爸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吧,对了,你的那把砍刀什么时候用?"
我皱了皱眉头,"应该还有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后就得用到了,当然,明天也可能会用。"
我爸点了点头,将桌子上的木盒塞到了我的口袋里面,"这里面的沉香木你拿去给你的那个老大白景腾。那是个人物,多打好一些关系,对你未来没有坏处"
在我爸走进他自己的房间里面,我还是愣在原地,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非但没有那种被监视的愤怒,反而有一点儿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摸了摸兜兜里面的木盒,白景腾的背景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连我爸都要我好好巴结他,而且还给了我这么一盒沉香木,虽然我不知道价格,但是却可以肯定这一盒沉香木价值不菲。
回到了房间,我洗了一个澡,正在抹云南白药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刘郁打来的,我忽然有些心慌,不知道自己是接还是不接。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我这才接了起来,有些心虚地开口,"喂"
刘郁那边没有说话,很安静,我开口,"不说话我就挂了。"
那边这才传来刘郁的声音,"是我。"
我点了点头,"怎么说?"
刘郁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强硬,有些怯生生地开口,"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我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很肯定地开口,"没错,是真的!"
"我是纪律委员,我得以身作则,不能早恋的,所以,对不起。"刘郁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的脑子骤然一片空白,就那么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前方,手中的烟烟灰掉在床上都不知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仔细思考的一下,是说心里喜欢我,但是因为她是纪律委员的缘故,所以不能喜欢我?
但是仔细想了想,又发现这不太可能,高中谈恋爱也不算是早恋了啊。
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我被拒绝了。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忽然感觉这个世界没有一点儿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