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了霉的稻草,忽然眼眶湿润。
如果木风知道了自己又回到这种境况,大概会把眉头皱成个川字吧。
侍卫跟狱卒交代了几句,又检查过牢房内,确定万无一失之后就撤了出去。
狱卒拿出一团脏污的白布,正要塞进右梧嘴里,远处就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住手,剩下的交给我。”
狱卒看了看侍卫长,又看看缓步走来的离相,所有人都知道这离相是白泽,对他有种发自内心的崇敬,见他发话自然不敢造次,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离相不管为难的人们,径直走进牢房,走到右梧身前。
牢房外的众人,一时间只能看到离相的背影,看不到他做了什么,离相抬起右梧的下巴,视线在他嘴上扫过一圈之后,就将手指探了进去,在他舌尖上一点,而后转身出了门。
“不用麻烦,只要这样,他就无法再开口说话了,也不会影响进食。”离相向众人解释完,就不再言语。
狱卒将铁门重重关上之后落了锁。
右梧看着那道矮门关闭,心情却比意料之中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