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是要坚强。
这时候,随后而来的十几人也看到了这满地的血红,看到泣不成声的右梧和丁小草,皆下了马,深深低下头,表达各自的哀思。
丁小草哭了很久,才终于安静下来,趴在右梧身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右梧也心力交瘁,就这样抱着他,心里空落落一片,什么都无力去想。
被血缘联系在一起的兄弟二人,就这样紧紧抱着彼此,却也不仅无法心意相通,而且甚至是恰恰相反的背道而驰。
丁小草哭,口中念着爷爷,心中想的却是自己那个早年仅仅因为上官行知的一句话而无法得救的,自己最最深爱和敬重的母亲。
这么多年过去,儿子终于,终于为你报了仇了,丁小草如是想着,埋在右梧怀中不为任何人所见的那张脸上,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那弧度渐渐延伸,最终变成了一个带着诡异的苍凉却心满意足的笑容。
丁小草回忆着方才骑在露凝身上飞到悬崖上的情节。
如同约定的一般,上官行知虽然被钉在岩壁上,却没被刺中心脏,那岩壁上的血液,也并非全是他的,而他之所以神色像已经死了一样,是因为枪头上被加了带有妖法的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