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面色苍白,神情痛苦,双手本能地紧紧抓住离相,指甲甚至嵌入了他的肉里。
当那六只梭子的银色尖端在同一时间脱离右梧的身体之时,他突然仰起头,撕心裂肺一般地大叫了起来。
叫声尖利地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随着梭子的离开妖力的拔出,他也仿佛严重透支了体力一般倒在了离相怀中。
上官行知没有时间照管右梧,只取出事先准备好用盛有各类有祛除妖邪力量作用宝石的袋子,将吸收了妖力而被变成纯黑色的梭子放了进去,而后又将袋子掷于地上,绕着它画了个等边三角形的法阵。
咒语过后地面法阵的线条发出柔和的暖白色光,轻柔将那袋子包容在其中,像是被点燃了一般,那布袋上噌得燃起一个蓝色火苗,吸收着白光越燃越旺,如同油灯里的棉芯吸收周围的灯油而燃烧一样。
上官行知看着那直直燃烧丝毫不晃动的火苗在心中默默念道:乖女儿,为父如今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做了你未做之事,了了你多年心愿,慰藉了你在天之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