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他的耳廓,“是要继续方才的灵契仪式么?你就不怕你那好弟弟突然闯进来撞个正着?”
右梧的脸噌得一红,嘴巴开合吱唔好一会儿才说,“我去把门拴上。”
半夏把从床上站起来的右梧拦腰抱住拖到自己身上,“右梧,你不会知道,白泽,是一种没有自由的妖兽。”
右梧仰头看半夏,“明明你就是白泽,为什么说话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半夏拉起床帐,又用被子盖住右梧身子,顿了片刻才道:“上一次以本来面目出浩瀚山,也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的,那个沉睡在溶洞中的身子虽然是我,但日子久了,我还是会觉得生疏,觉得那不是我,只是一具上满枷锁的躯壳。”
右梧看着半夏渐渐冷下来的神情,忍不住去握他的手,“不想说就别说了。”
半夏只摇摇头,抓起右梧的手在唇边轻轻吻着,“我想告诉你,把关于我的一切告诉你。”
“嗯,我会认真听。”
“右梧,我活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不记得何时诞生,久到不记得自己的童年,现在想起来,所能记起的,就只是我已经活了很长时间,看过了许许多多浩瀚山中的树籽发芽长大,蔽日参天,也见证了不计其数的王朝兴衰,帝王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