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说,我这一身毛颜色纯正,比染坊染出来的好看多了,就算我派不上什么用场,以后看我不顺眼了还能剪毛做身衣裳,过节穿着也喜庆。”
丁小草往莲薪身上重重一坐,又听“哎呦”一声。
“木风你要不要一起坐?你该有很多话要对我哥说吧?哎呀你也一把年纪了,别总站着,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丁小草无视莲薪以下颌拱地的可怜表情。
木风拒绝,看着丁小草思索片刻后道:“你说你是上官苻的儿子,有什么证据?”
丁小草反问,“你说你是木风,又有什么证据?当年禁卫军统领木风的死讯在都城可是传得沸沸扬扬,你早就该是一堆枯骨了才对,要我说,你的身份才更可疑。”他说着看向右梧,“哥,难道你从来没怀疑过这人的身份吗?”
右梧看向木风,见他微皱眉头,又看向小草,见他一脸得意。
“你们别互相怀疑了,两个我都信总行了吧?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直接告诉我好不好?还有,风叔叔,宅子为什么会起火?大家都还平安么?”
木风还没说话,丁小草就抢先道:“哥,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以前还好说,今后你一定要警觉起来,因为敌人很强,你不小心些,随时都可能送命……不过我确实是上官蔚然,这人也确实是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