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壮哉,主公一战诛檀石槐,杀的鲜卑十数万大军闻风丧胆,大事可定矣。”暴雨之下,只见戏志才满脸喜色的站在大营之外,恭迎刘泰凯旋归来。
刘泰手中提着檀石槐的头颅,哈哈大笑一声说道:“军师说笑了,檀石槐可是将士们杀的,不过现今还有十数万鲜卑联军呢,吩咐下去,犒赏三军将士,除了酒不能喝外,其他管够。”
“哦…….”无数将士欢呼雀跃而起,一个个将士们脸上、身上都是鲜卑骑兵的血肉,一个个手中,腰间挂满了鲜卑人的头颅,如归来的英雄一般,受到大营之内驻守的步兵欢呼。
若不是戏志才在大营内压制,怕是步军们早就忍不住冲上战场建功立业了,还好,刘泰如今在军队中的威望崇高无比,知道戏志才是三军军师,不敢造次。
大帐之内
外面暴雨倾城,但大帐之内却是欢声笑语,刘泰与关羽等将领洗刷一番,各自入座,喝着美酒,咬着牛羊美肉,好不快哉。
“主公,此役共斩鲜卑三万两千首,得战马粮草兵器无数,直接去了鲜卑联盟三分之一,真乃滔天大功啊,望主公早报朝廷,为三军将士发下赏赐。”满脸血污的戏志才走入大帐后,在水盆内洗刷了一番,上前禀奏道。
“好,好。”刘泰哈哈大笑一声,环视一眼在场的众将说道:“上报朝廷之事,便由志才看着办便成,此番大战,大挫联军气势,檀石槐身陨之下,怕是联军大帐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争权夺利了。”
“敢问刘大人,此番取得如此大捷,是与鲜卑讲和,还是继续对战?”一入卢龙塞交出兵权后的魏攸一直未发一言,此事出声说道。
“哼,眼看便可取得大胜,怎能退兵讲和,魏大人此言何意?”关羽的丹凤眼一眯,一脸怒意的看向魏攸说道。
魏攸眉头皱了皱,无视关羽,双目看向刘泰,等待刘泰的回复,是战?还是和?
刘泰嘴角一撇,冷笑一声说道:“此乃刘刺史之意,还是汝个人之意?”
见得刘泰的冷色,魏攸忍不住浑身一颤,强打精神说道:“此乃攸之意,与刺史大人无关,战前刺史大人便吩咐此战全权交由刘大人决断。”
“战,本将军定要全歼来犯之敌,汝可有意见?”刘泰点了点头,神情冷然的看着魏攸说道。
“无….无意见…”魏攸被刘泰冷然的事情吓得大汗淋漓,脑袋中回想起,就在早上,刘泰横扫鲜卑十一将军的盖世功勋,唯唯诺诺的坐了下去。
“志才,接下来吾等改如何应对鲜卑?”刘泰无视魏攸唯唯诺诺的摸样,转头看向戏志才问道。
戏志才嘴角一笑说道:“原本忠建议严防死守正面拖住鲜卑大军,但如今局势不同,主公可将两万骑兵分为四匹批,不分日夜骚扰鲜卑大营,拖垮鲜卑大军,若鲜卑大军追往吾之大营,便以士卒大起擂鼓惊退鲜卑精兵,若无追击,骑兵便不断将利箭射入鲜卑大营,如此一来,不出二三日,便可使鲜卑大军称为惊弓之鸟,抱团与营中,到是黄将军那里…..”
“啪,啪,啪。”刘泰神色大喜,鼓掌道:“志才不愧吾之张良矣,此计若成,十数万鲜卑大军一朝丧尽,定可立下不世伟业矣。”
鲜卑大帐
望着空空的鲜卑大王之位,在场的中东部鲜卑大人,一个个都是双目呆滞,仿佛天塌地陷一般,鲜卑的精神支柱倒了,鲜卑的不败生活今天也被打破了。
“诸位,汉有眼,蛇无头不行,吾等应当先举荐新任大王领导群雄,为大王报仇雪恨。”和连忍不住死寂的气氛,示意自己麾下的一位大人上前说事。
“哼,大王血仇未报,尸身都落入汉狗手中,就这么急着争权夺利了吗?”东部鲜卑一位头发长白的老者,怒斥说道。
“哼,伯利汝此话何意?难不成我们就不想为大王报仇吗?”被和连指派的那位大人,大怒起身说道。
“好,好,好啊,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说吧,安东,是不是要你家主子和连上位?”伯利冷冷的笑着,看着和连的爪牙说道。
被称为安东的男子被伯利一番话语说的面赤耳红,不过见和连又一示意后,鼓起勇气说道:“和连乃大王独子,理应掌控鲜卑,难道老不死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