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饶根旺调够了邵易宇的耐心和好奇心,看他叹了一口气又软倒在座位上,饶根旺才笑着把秘密说了出来。
“你看到我师傅的腿了么?”
“当然,一瘸一拐的,是不是类风湿关节炎?”
饶根旺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它------压根就没有病。”
邵易宇愣了愣:“没有病?没有病她干嘛要这么走路?”
饶根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充满了怜悯:“这就是这个职业的悲哀。别人不过是在舞台上表演,而我师傅除了在舞台上表演,现实生活她也要表演。她常告诉我:现实------也是人生的大舞台。”
“这个魔术看起来很简单,拿一块大红布平放在桌子上面,红布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桌子也是一块平板,藏不了任何东西。然后用手拎起红布的正中心慢慢将红布拎成一个尖顶帐篷,帐篷搭成,魔术师将红布一抛,里面竟现出一个大金鱼缸来,里面要水有水,要鱼有鱼,可下面看的人愣是不能知道这鱼缸是从哪变出来的。”
饶根顿了顿:“她的鱼缸其实是藏在两腿中间夹着的!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她走路的确是慢了点,可对一个腿中间夹着大鱼缸的人来说,她的速度可以跟刘翔相媲美。从发明这个魔术的那一刻开始,我师傅的两条腿就注定要一辈子装瘸了。
也正是因为她平常的装瘸,所以表演这么多年,愣是没有一个同行能发现这个秘密。这种牺牲正常人生活换来的掌声,是这个魔术最令人得意的地方,也是这个魔术最令人悲哀的地方。”
饶根旺车子放慢了一点,侧过头看着邵易宇:“可我师傅说,这没什么好悲哀的,因为世上每个人:都是这样,也都不得不这样!”